看你们受了很重的伤,你们是江湖上的人”,吴安康吱吱呜呜,言语表情不一致,张老先生笑呵呵道:“难道你还不相信老朽,我都一把年纪了,难道还会管江湖上的事情”,吴安康心想道:“这位老者慈眉善目,不像是江湖中人”,毕恭毕敬道:“老人家,我们是被江湖上人追杀,负伤才来到此处,打扰之处还请见谅”。
张老先生客客气气道:“你们是被谁追杀”,吴安康道:“天门的人”,张老先生摸着胡须,说道:“原来天门的人如此嚣张,这里是逍遥派的地盘,没想到他们竟然能够在此撒野”,柳余香咳嗽两声,张老先生道:“想必受了很重的内伤,快到屋里,这里很安全”,吴安康道:“多谢张老先生收留”,张老先生道:“我这里有两间空余的房间,你们就分一下,就此暂住几天”,吴安康道:“多谢”。
扶着柳肖生来到房间内,坐在床上,拂去柳肖生的外大衣,留一件内衣,隔着内衣将阵阵内功传授柳肖生的体内,一个时辰后,柳肖生感觉到内力充沛了不少,内伤也好了许多,吴安康收了收内力,柳余香提了一下内力,感觉到心中舒服了很多,慢慢穿上衣服,拂动头发的那一刻,吴安康见到柳肖生的背后脖劲处有一个牡丹的刺青。
牡丹花绽开,却闻不到香味,吴安康问道:“你这个刺青是哪里来的”,柳肖生道:“你是说我脖劲处的刺青吗,那是我柳家的形象象征,每一个柳家的子女都会被刺上牡丹的标志,这并不奇怪,每一个家族都有自己家的象征”,吴安康视乎明白了,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这个样子,我还以为是真的牡丹”,柳肖生笑呵呵道:“如果是真的牡丹也不会长在那里,哈哈哈”,吴安康也随即笑呵呵。
听到房间里阵阵笑声,外面的两位姑娘着急不安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文静问道:“可以出来吃饭了吗,我今天下厨”,吴安康道:“这才一两个时辰,饭菜就已经好了,会是什么好菜,我们去尝尝”,柳肖生应和道:“好,我们去尝尝”,打开房门,两人笑呵呵走了出来,张老先生道:“两位,好些了没”,柳肖生道:“多谢张老先生挂念,已经好的差不多,这是我的老毛病了,恐怕要伴随我一辈子”。
张老先生道:“两位,来喝点酒,什么伤痛都不算”,拿出一大坛酒出来,吴安康道:“好酒,多谢老先生”,张老先生道:“多少年都没有人来我这里,你们的到来我非常高兴”,张婆婆和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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