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淡淡的笑着,徐天渊一听更是大喜。
“那就这么说定了,等我回府后就吩咐人打理这一切!”徐天渊又端起一杯梁碧添上的清茶,一饮而尽。
后面叶紫妍和徐天渊二人聊了一些炼丹阁和修炼上的事情,眼看到了黄昏时刻,徐天渊才恋恋不舍地起身辞行了,不过却连他的眉毛都在笑着
这一切都被理事长老门下的弟子都看在眼里,急忙返回了掌教峰汇报情况。
待徐天渊走后,叶紫妍的才恢复那淡淡的神情,只是嘴角却是一道笑容,在她凝紫峰附近徘徊,他掌教峰的弟子如何能瞒得过自己的神识,不过既然是故意让他知道的,他知道了才好。
“梁碧,看来几日后你又得应付一场了。”叶紫妍又端起了一杯清茶抿了一口,对着梁碧说了一句。
“前辈,梁碧应该感谢你为我安排的这个结丹大典,梁碧本是贪慕虚荣之人,这金丹大典,既满足了梁碧的虚荣心又能让那理事长老大为紧张,只怕就会实现我们引蛇出洞的计划!”梁碧嘴角含笑,却是双眼放光的说道。
“不过有一事,梁碧不知当不当讲。”梁碧突然好像想到了很慢,询问道。
“讲吧,无妨。”叶紫妍淡淡地说了一句。
“今日我鬼使神差地对门主的命运进行了推算,我发现他命不长久了。只怕是我们在他身上吓得这些功夫就白费了。”梁碧应声,缓缓地说了一句。
“哦,不过在他身上下的功夫本身也只是为了给那理事长老压力。此次只怕凶恶,徐天渊是理智长老主要对付的人,我们炼丹阁反而是次要的。徐天渊何尝不是奸猾之人,只是炼丹阁越是强大,他越是受益。此次若是他能保住性命,也就罢了,若是他保不住,那也就由他去了。”叶紫妍眼中显然对这门主即将陨落的消息有些惊异,不过也只是一丝,毕竟徐天渊的生与死对炼丹阁基本没有影响,她也无需考虑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