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字)出边墙去抵御鞑靼人,你不在辽阳坐镇,来此何干!?”
李如柏忙道:“爹爹!大事不好了!”
接着李如柏就把金台吉所说的事,对着李成梁说了一边,李成梁听了也是大惊失色。
“这个逆子!怎能作出这等事来!”
李成梁虽然恼恨,可李如楠到底是他的儿子,又不能不管,道:“老九杀了褚英,这件事可是确凿了!?”
李如柏道:“孩儿也不知道内情,已经派人去赫图阿拉打探消息了。”
李成梁沉吟了一阵,道:“倘若当真是老九做下的,他到如今都不曾返回辽阳,定然是朝着叶赫去了,可是为何金台吉却说不曾见过老九!”
李如柏现在心中也是一团乱麻,他们九兄弟的感情最为亲厚,如今李如楠有了危险,他岂能不着急。
“爹爹!唯今之计,该如何是好,老九杀了褚英,自然欠妥当,可是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努尔哈赤杀了九弟啊!”
李成梁气道:“你还管他作甚?这逆子作出这等事来,这是要害了我们李家啊!”
李成梁虽然不在其位,但是辽东究竟是个什么样子,他自然一清二楚,一旦女真和大明全面开战的话,大明的优势也不是那么明显,首先军饷这一节,就能将大明拖死。
李成梁现在也只能盼着努尔哈赤能看在他的面子上,有所克制,不然的话,事情可就真的麻烦了。
最让他头疼的是,长子李如松又出了边墙,现在辽阳这边就李如柏一个人坐镇,对次子的能耐,李成梁太清楚了,守成有余,进取不足,别说对上努尔哈赤那等鹰视狼顾之辈,就算是舒尔哈奇也不是对手。
“你速速返回辽阳,整军备战。”
李如柏闻言道:“爹爹的意思,可是要派了军马去救九弟?”
李成梁怒道:“还救什么,他若是运道好,便去自己拼出一条性命来,若是运道不好,老夫也只能日后再给他报仇了,你去辽阳整军备战,乃是防备努尔哈赤一怒之下,大举南下啊!”
李如柏一惊,道:“爹爹!那努尔哈赤当真有这么大的胆量,胆敢举兵谋反!?”
李成梁闻言,叹息一声道:“没什么不可能的,努尔哈赤羽翼已丰,若是没有这档事,老夫还能压制住他,可是现在,努尔哈赤一旦因怒兴师的话,便是我辽东的大害了!”
李成梁说着,心里也在后悔,努尔哈赤能有今天,还不是他纵容出来的,可是现在就是后悔都晚了,努尔哈赤已经成了虎狼之势,一旦举兵谋反,辽东可就没有太平之日了。
李如柏闻言,也不敢怠慢,当天就急匆匆的返回了辽阳,按着李成梁的吩咐,整军备武,防备着努尔哈赤南下,只是谁也没想到,他们父子两个在书房中的这番话,却被人给听了去。
“素妍姐姐!少爷有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