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居然敢来他的地盘刺杀,喜的是,这些总算是抓住了把柄,只要问出了口供,再有人证物证,李成梁还能不闻不问?
到时候可就是努尔哈赤的死期了。
褚英见自己手下的人都靠不到李如楠的近前,知道今天这事是不成了,急得大喊起来:“撤!快撤!”
阿蒙赖到底有些心机,大喊了一声:“速速撤回乌拉城,事败了,快撤啊!快快撤回乌拉城!”
这件事绝对不能牵连到建州女真的身上,不然的话,努尔哈赤火起,到时候褚英仗着长子的身份,或许能逃过惩罚,可是他们这些奴才绝对死无葬身之地,或许为了平息李家的怒火,说不定还要把他们交出去。
几个戈什哈挡住道路,褚英带着十几个人发了疯的逃远了,李如楠等人追之不及,不过倒也不是没有收获,一个女真人被砍掉了一条胳膊,韩胤上前将其擒获。
扒开蒙着脸的黑布一看,登时惊叫出声:“阿勒泰!是你!”
李如楠闻言,走到近前,道:“韩胤!这个人你认得?”
韩胤满眼的怒火,道:“少爷!这人就是化成了灰,小人也认得,他是努尔哈赤长子褚英身边的人,当初拙荆就是被这恶贼杀了的!”
那个阿勒泰倒也硬气,虽然被砍掉了一跳胳膊,脸色苍白,却硬是撑着不发一声惨叫,咬牙等着韩胤道:“你这卑贱的汉人,你就是能逃到天涯海角又如何,总有一天少主人会杀了你,你那个妹妹说起来倒是有些滋味,只可惜老子就玩儿一次,倒是便宜了她。”
既然已经被韩胤认了出来,再将祸水引向乌拉显然不可能了,倒不如充条好汉,干脆认了的好。
韩胤闻言大怒,抓着那个阿勒泰,怒吼道:“我的妹妹在哪里,你们到底将她怎样了!”
阿勒泰咧着嘴,强笑道:“怎样了?少主人恩典,将她赏给了我们弟兄,韩胤,你这卑贱胆小的汉人,自家妹子被人玩儿了,有本事你就杀了老子,给你妹子报仇!”
韩胤怒的眼角都要裂开了,虽然听阿勒泰这话,韩珍儿还活着,可是一个女子要是失了名节的话,简直比死了还要可怕,怒吼一声道:“狗贼!我杀了你!”
说完手起刀落,将阿勒泰斩杀当场。
李如楠阻拦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阿勒泰被砍死,不过倒也没什么,这些人的身份都已经暴露了,就是建州来的,到时候将这些尸体,往李成梁的面前一交,李如楠倒要看看,究竟是自家的儿子性命重要,还是努尔哈赤那个野猪皮重要。
韩胤杀了阿勒泰,一想到自家妹妹的悲惨遭遇,纵然这个七尺男儿也不禁痛哭失声,李如楠看着也是心中凄然。
韩胤哭了一阵,转身跪倒在了李如楠的跟前,强忍着满腔的怒火和悲痛,道:“少爷!小人蒙少爷收留,原本当以死相报,怎奈小妹珍儿被那恶贼褚英囚禁,小人不能不救,少爷的大恩,小人来生结草衔环以报!”
原本韩胤只是以为韩珍儿死了,这才投到了李如楠的门下,只盼着将来能手刃仇敌,为妻子,小妹报仇雪恨,如今听到韩珍儿居然没死,不过被女真鞑子肆意蹂躏,只怕比死也强不了多少,他这个做兄长的听闻,如何能不去救。
韩胤说完,起身就要走,李如楠见状,连忙将他叫住:“你只一个人,便是想救你妹妹,又能何为?不过是平白搭上一条性命!”
韩胤闻言道:“小人也总不能看着自己妹子被那女真鞑子糟蹋,不闻不问,小人窝囊了半生,如今怎的也不能再送了小妹的性命!”
李如楠想了想,依着李成梁的性格,就算是他把这些女真鞑子的尸首全都摆在李成梁的面前,李成梁也不大可能为了这种事就和努尔哈赤翻脸,到头来还不是徒惹一肚子的闲气。
既然如此,倒不如他亲手将努尔哈赤宰了,到时候人死了,李成梁难道还能为了他的好基友找李如楠这个做儿子的报仇不成。
“你且稍安勿躁,既然你妹妹还活着,倒不如我与你同去。”
“大人不可!”
“少爷!万万不行,赫图阿拉就是虎狼之地,少爷岂能亲身涉险!”
孙承宗,来顺等人闻言纷纷出言劝阻。
孙承宗道:“大人!赫图阿拉被努尔哈赤经营多年,去的人多了,徒惹耳目,去的人少了,又不济事,大人身系颇重,怎能轻易涉险!?”
李如楠打定了主意的事情,别人劝阻也拦不住,道:“眼看着汉家姐妹沦于女真鞑子之手,我等汉家儿郎若是只顾自身安危,不闻不问,岂不是枉费了一身武艺,你等都不要再劝,我意已决!”
韩胤闻言,心中一阵感动,跪在地上:“少爷大恩!小人纵是做牛做马,也难报万一!”
李如楠闻言一笑,道:“哪个要你做牛做马?男儿膝下有黄金,快些起来,救你妹子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