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一些面子,再次命孙承宗张布榜文,责令那些乡民限期迁移住所,也算是给那些百姓再来一次机会了。
可是李如楠的好意,却被那些族长当成了软弱,特别是钱贵居然异想天开的以为是甘宁在其中说了话。
李如楠虽然再次张布了榜文,可是言语措辞却没有之前那么强硬了。
“李如楠到底还是软了,我就说,甘宁可是他手下的大将,他岂能不顾及甘宁的想法,甘老弟,这次你可是帮着咱金州卫的百姓立了大功了!”
甘秉忠也是一阵纳闷,道:“我方才去找甘宁之时,他分明不肯答应帮忙的,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岔子啊!”
钱贵道:“还能有什么岔子,一笔写不出两个甘字,说到底甘宁也是你们甘家的人,他嘴上说着不帮忙,可背地里还能当真什么都不说!”
一旁的吴宗全道:“眼下该怎么办?李如楠这榜文一出,我们就装作什么都看不见不成?”
钱贵道:“这是那李如楠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呢?不用理会,这件事到最后也只能是不了了之!这金州卫,咱们五大姓就占了多半,他李如楠还真敢和咱们为敌,他这个官还怎么做啊!?”
朱道却一直一言不发,他可比那个自以为聪明的钱贵聪明的多了,回去之后,就吩咐族人,按照事先孙承宗规划好的迁移,钱贵得知之后,还笑了好久,吴家,赵家和甘家一见钱贵不动,他们干脆也就顽抗到底了,反正枪打出头鸟,这件事都是钱贵惹起来的,主意也是钱贵出的,到时候就算李如楠要追究,也只会去追究钱贵。
只可惜他们想的差了,李如楠就根本不动什么叫枪打出头鸟,在他眼里只要是出了头的,都不是好鸟,至于法不责众就更可笑了,法制定出来,可就是为了责众的。
一直等到榜文规定的期限,那钱,吴,甘,赵四家居然还不肯迁移,那可就怨不得李如楠了。
派出人去,将四家族长都“请”到了金州城,李如楠的府上。
钱贵还十分得意,他是认定了李如楠让他们过来,是要向他们服软,他这心里都开始盘算着要跟李如楠要什么好处了。
甘秉忠,吴宗全,赵全兴三人却是战战兢兢,不知道李如楠让他们来此,到底有何要事。
时候不长,李如楠便出来了,看着四个老东西,不禁笑了,他这一笑,一直守候在门外的亲卫立刻在李锋的带领下闯了进来。
钱贵见状大惊,这才明白,李如楠让他们过来不是服软的,而是要拿他们开刀的,当即就被吓得瘫软在了地上。
李如楠冷笑道:“你们倒是好本事,将本将军的命令全然当成了耳旁风,很好,好的很!”
钱贵这会儿心里后悔的肠子都青了,连连磕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人一时糊涂,冒犯了大人的虎威,还请大人饶命啊!”
甘秉忠,吴宗全和赵全兴三人此时也是慌了手脚全都跪倒在地,求饶不断。
李如楠冷着一张脸,道:“本将军不是没给过你们机会,只可惜你们自己不懂得识时务,既然如此,自然也就怪不得我了!”
甘秉忠一听,顿时慌了神,忙哀求道:“大人!还请看在甘将军的份上,饶恕老朽一命!大人开恩啊!”
李如楠看着这个甘秉忠,可以说如果没有甘宁牵扯其中的话,这四个人他都是要杀的,但是他却也不能不顾及甘宁的感受,他现在手下人能用的不多,甘宁不但有能力,而且对他忠心耿耿,对待忠于自己的人,李如楠总归还是要照顾一下的。
“本将军可以不杀你们!”
四人一听能得活命,顿时连连叩头不止。
李如楠接着道:“死罪可免,但是这金州卫你们是待不了了,给你们三天的时间,通通离开金州卫,若是三天之后,无论在什么地方让本将军看见你们,到时候就是你们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