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时候,居然没饿死了他,当真是老天不长眼。
朱氏的族长名唤朱道,也是五十多岁的年纪,不过和将混蛋二字都写在了脸上的钱贵相比,他显得要有些城府,冷哼一声道:“当初老夫就曾劝过你们,不要去和指挥使大人争斗,你们谁听我的了?他李如楠的手上有兵有将,行事有狠辣,马彪等人都被他给收拾了,更何况是我们了!现在事情出了岔子,你们还想怎样?难道要聚众造反不成!你别忘了当日金州城下,那些被砍了脑袋的人!”
朱道一番话,说得众人都变了脸色,很显然当天李如楠的铁血辣手确实震慑到了不少人,让他们现在提起这件事都不免心有余悸。
钱贵闻言,脸上顿时一阵涨红,当初那个主意就是他出的,现在挨骂最狠的也是他,在钱氏族中,他这个族长都要形同虚设了。
“朱老哥说这话可就不对了,当初大家伙一起商议,老哥哥也是同意了的,你不是也没让族中子弟去应募吗?如今咱们都被那李如楠摆了一道,引得族人心怀怨恨,挨骂的可也不是我钱贵一个!难道老哥哥你就能忍得了被那些小辈们咒骂?”
朱道冷哼道:“你还想如何?”
朱道当然守不了,可是守不了又能怎么样?他可没那个胆子明着和李如楠做对,他没杀过人,李如楠杀起人来可是不会手软的。
钱贵也不答话,转头看向了甘氏的族长甘秉忠,道:“甘老弟!你别不说话啊!今儿个大家伙聚在一起,想要将此事善了,可就要看你的了!”
甘秉忠是个老实人,原本并不想听信钱贵等人所言,和李如楠做对,可禁不住劝,甘宁又被李如楠派去接应那些朝鲜人,不在金州卫,他没有人商量,这才做了糊涂事,现在也是后悔不已,见钱贵问他,他立刻将脑袋摇了起来:“我能有什么办法!?”
钱贵笑道:“您本家的侄子甘宁如今就在李如楠的麾下效力,还做着指挥佥事的高官,甘老弟不妨去求求甘宁,他也是咱金州卫的人,眼看着自家乡里吃亏,反倒让那些外来的流民占便宜,他还能不管。”
这几人当中,最放不下族长权利的就是钱贵了,当初马彪等人在时,他就曾费尽心思的想要投效,只可惜人家看不上他这个泥腿子,让他的热脸贴了冷屁股,好不容易马彪等人死了,他以为这些可以行使他族长的权利了吧!
结果做的第一件事,就弄了一个烂摊子,现在还要被族人明里暗里的骂,眼看他这个族长都要成了摆设,他如何忍得了。
一直没说话的赵氏族长赵全兴闻言道:“找了又能怎样,那傅成不也是在金州卫的人,去找他帮忙求情,非但不答应,还把来人一通臭骂,我看甘宁也是一样,现在心都跟着那李如楠,哪里还管得了什么乡里!”
吴氏族长吴宗全道:“那不一样,傅成不过是迁移过来的,心根本就没跟在金州卫的乡亲系在一起,甘宁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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