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方便!”
粮食那也属于战争物资,李如楠要是没有人作保就大肆收购的话,到时候,一旦被人捅上去,也是麻烦,李如松这才让他来找张维演。
张维演闻言,捻着胡须道:“这事却不好办!你虽然是一番好心,可粮食到底是朝廷之重,却也不能让你肆意收购的!”
李如楠也知道张维演是什么意思,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没钱别进来,要是放在以前,李如楠还真不惯着这个臭毛病,但是现在他的心境也成熟了不少,知道这就是大明朝官场的惯例了。
对着来顺使了个眼色,来顺会意,连忙将准备好的礼品奉上,其实倒也不是李如楠的,都是那朝鲜国王李昖的赞助,不过李昖这个大金主可不知道,几代人积攒下来的财富,都被李如楠给占了去。
张维演斜着眼睛看了一下,顿时心花怒放,什么交情,哪里有这些金珠宝贝来的好,原本还道貌岸然的,这会儿笑的一张老脸都皱成了菊花状:“客气了!李指挥客气啦!本官和令兄乃是至交好友,何须如此,何须如此,这不是太见外了吗?”
有钱开路,事情果然就顺利多了,李如楠要大肆收购粮食,自然一概照准,甚至还表示能从南京库府之中,低价出售一批给李如楠。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李如楠自然是一清二楚,无非就是劫国家的富,济他自己的贫,李如楠也没什么不答应的,花花轿子人人抬,张维演都不害怕,他有什么可担心的。
事情办的顺利,李如楠也是心情大好,但是很快,他的好心情,就被人给破坏了。
海狸子汪道伦居然逃走了。
看着跪倒在面前的孙武,孙文两个,李如楠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原本汪道伦是被押解在船上的,就交给孙武,孙文兄弟两个看守,船上更有不少水夫,亲兵,这等严密的防守,居然都能让汪道伦逃了。
“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李如楠寒着脸,看他的模样,气的都要杀人了。
李如楠岂能不气,汪道伦在他的手上,他就不用担心海盗打劫,现在汪道伦逃了,两个人之间的仇已经做的深了,汪道伦岂能善罢甘休,到时候肯定是要报复的。
到了海上,李如楠纵然不怕死,可他如何是汪道伦的对手,人家是海盗王,他是个旱鸭子,怎么打?
更何况到时候回程,船上还载着金州卫救命的粮食,一旦出了纰漏的话,金州卫可就真的要大乱了,金州卫可是李如楠的根基,如何能乱得?
孙武,孙文两个哭丧着脸,对视了一眼,还是孙武道:“少爷!都是小人看管不利,请少爷责罚!”
责罚!
李如楠怒极反笑,道:“我现在就是要了你的狗命,又有什么用!”
原来昨日,孙武,孙文两个终究还是乃不过南京的繁华,居然偷偷上岸,到了酒肆去吃酒,将看守汪道伦的任务交给了那些水夫。
汪道伦一身的本事,有孙武,孙文这两个凶人看守,或许还出不了乱子,一般的水夫如何是他的对手,结果被他趁着送饭的机会,杀了两个守卫,逃之夭夭。
等孙武,孙文两个一身酒气的回来之后,汪道伦早就逃的没了影子,两人登时被吓得醒了酒,撒开人手四处去追捕,可是哪里追得上。
汪道伦生性狡猾,一旦脱困,谁还能奈何得了他。
两人知道闯了大祸,这才急匆匆的来向李如楠请罪,可请罪有什么用,汪道伦逃了,大海上都是他的天下,就算李如楠这边粮食采办的顺利,如何能从海路运得回去。
“你们两个混账东西,老子什么时候亏待了你们,让你们去贪那一口黄汤,现在好了,所有人的性命可全都要交代在你们这两个混账东西的手里了!”
孙武,孙文两个也知道闯大祸了,跪在李如楠面前,只是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