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狸子脸上带着从容的笑,就好像不是在打劫的海盗王,而是在参加诗会的翩翩贵公子一般:“交出船和这两个女人,我可以饶你们不死!”
靠!
抢钱,还要抢女人!
丫疯了是怎么着?
这么无耻的话,这厮居然说得这么坦然,从容,还要玩儿出风度来,脑子被驴踢了怎么的。
还要李如楠举手投降输一半,李如楠要是答应了,那还是个男人吗?大男人什么都能丢,丢了性命都不打紧,可就是不能丢了脸面。
遇着了危险,要靠女人活命,李如楠要是干了这事儿,就算别人认为他大丈夫,能屈能伸,他自己心里这道坎也过不去。
“你是哪根葱!?”
汪道伦脸色微变,他在大海上纵横半生,骄横惯了,谁敢对他无礼,不过眼前这两个女人让他看的心痒难耐,只想着尽快了解这件事,至于会不会放了李如楠他们,海盗说的话能信吗?
他可不是什么君子,而是杀人魔王!
“汪道伦!海上的朋友看得起鄙人,送了个诨号海狸子!识相的就交出船和这两个女人,否则的话,你们都要死!”汪道伦这番话倒是说得风度翩翩,要是前世的脑残粉见了,非双手抱心,一脸崇敬,爱慕的来上一句“oppa!撒狼嘿呦!”
李如楠这辈子吃软吃硬就是不吃将,豪迈的大笑一声,道:“你当老子是吓大的,有本事就过来抢,看看是你厉害,还是你爷爷本事大,少他娘的说些废话,手底下见真章,让老子把自己的女人送出去,笑话!”
站在李如楠身后的恩静,智妍听李如楠说她们是他的女人,顿时一阵脸红心跳,手上的刀剑也握得更紧了,打定了主意,今日要是没了生路,也绝不能失身海盗。
海狸子汪道伦闻言,不禁一阵怪笑,道:“好!那就让你看看我的本事。”
说着闪身向前,一柄剑如同长蛇吐信一般,朝着李如楠的咽喉就刺了过来,李如楠不敢怠慢,闪身让过,一双大锤照着海狸子的脑袋就是一记双风灌耳。
轰!
两锤相撞,顿时发出了一阵轰鸣声,震得人耳膜生疼,海狸子显然也没想到李如楠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低头躲过,可依然被震得脑袋发昏,他也生了火气,右脚发力,在甲板上一蹬,整个人栖身上前,撞进了李如楠的怀里,正要举剑再刺,却冷不防恩静的剑挥了过来。
海狸子大惊,也顾不得形象了,使了个千斤坠,止住身子,在地上一滚,堪堪避开,起身后对着恩静桀桀一笑,道:“小美人!我心疼,不舍得伤你,你倒是心狠,居然要杀我,还是乖乖的过来,做了我汪道伦的夫人,吃不尽的山珍海味,穿不尽的绫罗绸缎,何必跟着这个莽夫受苦!?”
恩静娇呵一声,道:“少胡言乱语,谁要做你的夫人。”
汪道伦大笑道:“现在不是,待会儿可就不一定了,小美人,你们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呵!”
又是一声娇呵,眼见一柄绣春刀,朝着汪道伦的脖颈就化了过去,确是智妍,此刻再去看她,哪里还有半分慌乱,分明就是要杀人,小霸王龙也爆发了。
汪道伦武艺高强,全然不放在眼里,闪身躲过,道:“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汪道伦说着话,身形不断闪动,显得从容不迫,极有风采,看他的模样,要是再配把折扇的话,还真把自己当楚留香了。
大哥!你是海盗好不好,虽然都是盗,可人家是盗亦有道,你算什么?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还是做你海盗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吧。
突然间,汪道伦栖身上前,也不递招,而是伸手在智妍的脸上抹了一把,还风骚的闻了闻道:“好香!好香!”
李如楠看着,差点儿被这骚包给恶心的吐了。
娘的!当着老子的面都敢调戏老子的女人,还真当老子不存在了。
一声大呵,抡着双锤一步跨到近前,一记泰山压顶。
汪道伦对李如楠可不敢大意,知道李如楠力气极大,也不敢接招,连退两步闪开。
他可是威名赫赫的海狸子,如今居然连条船都拿不下,传扬出去,面子往哪里搁,这会儿他也动了真怒,一挥手道:“全给我上,拿下这人,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早这样多好!不就是拼命吗?还非要把自己装典的好像个儒侠一样,累不累!
你要打我就陪着你打!
李如楠大锤将几个不知死的海盗砸成了烂西瓜,又到了汪道伦的面前,汪道伦也不敢和李如楠硬碰硬,只是不断的游走,希望可以借此来消耗李如楠的气力。
此时五条福船之上,打得也是难解难分,海盗虽然众多,可是李如楠这边也不是弱手,系统更新之后,刷出来的兵能力值都被削减了,可到底也是金手指送的,就算不是以一当百,但至少对付些海盗还不成问题。
可双拳难敌四手,李如楠的人再能打,也经不起累,眼看着从白天一直杀到日头西陲,海盗虽然被杀了不少,可李如楠这边也是岌岌可危。
当初将这些福船招出来,每天船上就配备了三百多人,只可惜福船本身不是战船,那些水夫纵然身强力壮,可到底不是真正的军人,打到了现在,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眼看着要是再这么下去的话,可就真的要完蛋了。
李如楠也是暗暗心急,他知道自己这边败相已露,要是不想办法的话,今天全都要死在这里。
好好的!他图什么清闲,跑出来卖粮食,这下可好了,小命都要交代在这里。
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拿住汪道伦,来个擒贼先擒王,逼退海盗,可汪道伦像是看穿了李如楠的心思一样,油滑的像条泥鳅一样,只是和李如楠纠缠,却不拼命。
“姓旺的!有种就让老子打一锤,看你死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