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李如樟道:“九弟!这便是凌儿的未婚夫婿,翰林院学士孙承宗,这次专程过来拜见爹爹的!”
孙承宗!
大神降世!
如果说大明的中后期还有谁能担得起名将称呼的,也就是孙承宗了,李如楠打量了一番,果然和史书记载的一样,相貌奇伟,铁面剑眉,须髯戟张,一表人才。
史载孙承宗青年之时,便杖剑游塞下,从飞狐、拒马间直走白登。又从纥干、青波故道南下,结纳其豪杰,与戍将老卒,周行边垒,访问要害阨塞,相与解裘马,贳酒高歌。用是以晓畅虏情,通知边事本末。不单单是个军事家,还是个实干家。
历史上的孙承宗仕途并不十分顺畅,最初以左庶子充日讲官,进入詹事府做事,辅导皇太子朱常洛学习,即后来的明泰昌皇帝。
这位泰昌皇帝长到二十多岁都还是个文盲的干活,大字认不了一箩筐,扁担到了都不知道是个一字,也真是难为了孙承宗。
可好歹名分在那里摆着,皇帝的老师,就算是干不了多大的正事,可也够孙承宗臭屁的了,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泰昌皇帝是个没福气的,继位仅一个月,就不明不白的驾崩了。
紧接着,泰昌皇帝年仅十六岁的儿子天启皇帝朱由校继位。
孙承宗就又做了天启皇帝的老师,年近花甲的孙承宗,依借帝师的地位,这才逐渐地进入了明朝后期政治权力的中心。
可虽然曾担任两代帝师,但他军事上的才华崭露头角,还是在大明丢失了广宁卫之后,因辽东经略熊廷弼去职,天启帝以孙承宗为兵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署理辽东军务,他这才有了施展的机会。
上任后,孙承宗结合时局,上疏条陈当时军事体制与作战指挥上的弊端,谋求改革,所陈有三条:其一、“兵多不练,饷多不核”。这是说当时军队训练差,后勤供应混乱。其二、“以将用兵,而以文官招练;以将临阵,而以文官指发;以武略边,而且增置文官于幕府”。指出当时“以文制武”指挥策略的失误。其三、“以边任经、抚,而日问战守于朝”,指出“将从中御”的不妥。
条条款款都指出了当时大明朝军界的弊端,只只可惜孙承宗的建议因耗费甚巨,不但魏忠贤阉党不纳,就连东林党也颇有非议。
再后来努尔哈赤攻占沈阳、辽阳以后,大明面临着一个如何进行军事防御的战略选择问题,即是主守关防,作积极的防御;还是固守关门,作消极防御。
朝廷一时间也难以决断,孙承宗遂提出前往实地考察,再作决断。他抵达山海关后,当即认真巡视山海关及王在晋所主张建筑的八里铺新城,又前往考察了中前所、一片石和黄土岭等处的战略地势。
为听取各方面的意见,孙承宗召集将吏讨论如何防守。当时军中将领也是意见不一,孙承宗在全面考虑了各方意见,权衡利弊得失后,支持了袁崇焕主守宁远的意见。
宁远位于辽西走廊中部,内拱岩关,南临大海,居表里之间,屹为形胜。守住宁远,也就等于扼住了这条走廊的咽喉,能确保二百里外的山海关的安全。因此,孙承宗的决计守宁远,可以说颇具战略眼光。
孙承宗回到北京,即向天启皇帝明确阐述了其坚守宁远,以与觉华岛守军互为犄角、遥相呼应的战略计划,正式提出了“以辽人守辽土,以辽土养辽人”的战略方针。
此后,经数年艰辛的努力,孙承宗苦心孤诣的布置成了一道坚固的关宁锦防线,成为后金骑兵不可逾越的障碍。从努尔哈赤到皇太极,始终都没能完全打破这道防线。在屡次碰壁之后,迫使他们望宁远而却步。这道防线不仅确保了山海关免受攻击,而且在此后的二十余年间,基本上稳定了辽西走廊的战局。
天启二年,孙承宗被任命为辽东经略,他即着手实施其欲保关门,必先固辽西,欲复辽东,亦必先固辽西的战略计划,积极部署宁锦防线。随着宁远城守的日渐巩固,明军防线不断延伸。
天启五年,孙承宗遣将分据锦州、松山、杏山、石屯及大小凌河各城。自宁远又向前推进二百里,从而形成了以宁远为中心的宁锦防线。
而配合关、宁、锦铜墙铁壁的纵深防御,是孙承宗一手提拔起来的一批名将:满贵、祖大寿、吴襄、赵率教等。当然,孙承宗最大的成就,是培养出了日后堪与后金八旗劲旅决战的名将一一袁崇焕。
孙承宗坐镇辽东的四年,与天津巡抚李邦华、登莱巡抚袁可立遥相呼应,“关门息警,中朝宴然,不复以边事为虑矣。”在这样相对安定的大背景下,按照战功来衡量,似乎孙承宗有些碌碌无为。
然当时的兵部尚书王永光对孙承宗和袁可立积极防御的一番作为作过很中肯的评价:“兵家有云,善战者,无赫赫之功!”
孙承宗之所以打的都是小仗,是因为女真人知道他能打仗,谁敢来啃他这块硬骨头,所以两年下来,孙承宗一直没有发动大战役的机会,而发动战略总反攻把后金赶出去的机会又不成熟。
但反过来说,孙承宗在无形中为朝廷省下了许多军费,确保了山海关安然无恙,使大明朝有了更多的机会养精蓄锐,充分显示了天朝的不战之威。
孙承宗经营辽东,不但扭转了原先的那种颓败之势,且整个形势变得越来越好。正当他锐意恢复之际,却遭到了来自魏忠贤的打击。
孙承宗功高权重,誉满朝野,魏忠贤为长久把持朝柄,一心想把孙承宗也拉到自己一边,故进行过多次试探,但均遭到拒绝,由此怀恨在心。
天启四年,孙承宗西巡至蓟、昌,报请以十一月十四日入朝贺万寿节,并面奏机宜。魏忠贤得知,恐其拥兵“清君侧”,大惧,“绕御床哭,上亦为心动”,当即命内阁拟旨,以“无旨擅离信地,非祖宗法”为名,令其返关。孙承宗无奈,只好返回。事后,阉党利用这件事攻击孙承宗“拥兵向阙,叛逆显然”,但熹宗没予理会。
但天启五年的柳河之败,却还是导致了孙承宗的去职。山海关总兵马世龙,误信自后金逃归的“降虏生员”刘伯镪的话,派兵渡柳河,袭取耀州,中伏遭败。阉党借口马世龙损失马匹六百七十匹、甲胄等军用物资,围攻马世龙,并参劾孙承宗。孙承宗气极,连上二疏,自请罢官。
直到崇祯二年,皇太极率军避开关锦一线,绕道内蒙,从喜峰口突入塞内,相继攻陷遵化、迂安、滦州、永平,直指北京。
一时,明廷乱作一团。袁崇焕也因为私自议和、擅杀大将等罪名被下狱。在此危难之际,孙承宗再度出山,力保祖大寿,明廷亦再次起用孙承宗,统筹全局。
孙承宗首先晓以大义,安定了军心。其后协调各路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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