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给的,既然是皇帝给的,皇帝什么时候想要收回去,也是轻而易举。
尤其是眼下朝中已经有不少人觉得他碍眼了,特别是那内阁首辅赵志皋三番两次的在万历皇帝面前诋毁他,说他结党营私,贪赃枉法,罪大恶极。
要不是万历皇帝故念着以前的情分,这会儿他说不定早就身首异处了。
万历皇帝是个什么性子,张诚更是一清二楚,最是薄情挂恩,誰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说得耳根子软了,就会要了他的老命。
张诚也不得不为以后考虑了,他需要外援,需要有一个人站在朝外为他摇旗呐喊,站脚助威,所以他选中了李家。
“爹!张诚想要拉拢咱们李家,可是孩儿不明白,咱们李家虽说在辽东势大,可是终归是边疆,在那些清流士大夫眼里是武夫,张诚怎么会瞧得上咱们呢?”
李成梁道:“这你就不懂了,咱们李家自然是比不得关内那些高门大户,可是你别忘了,咱们李家的手里有兵,有地盘,最重要的是万岁爷离不得咱们李家,朝里的那些个大臣,看着显贵,可是只要万岁爷愿意,说换就能给换了,但是要保着大明江山太平,离了咱们李家,万岁爷就是再能耐,他也照样玩儿不转,你当今天那张安有几句话是真的!?”
李如楠有些不明白,道:“孩儿不明白!”
李成梁讥笑一声,道:“万岁爷也猜忌咱们李家了,这才借着张诚的嘴来敲打敲打咱们,可是猜忌归猜忌,要用他也还是要用,咱们李家对这大明朝,就像是个夜壶一样,看着膈应,离了他也活不了,所以万岁爷也只能拉拢,但是他不能明着拉拢,只能暗着来,张诚自以为做得隐秘,可他做得一切早就被万岁爷瞧着了!”
李如楠闻言一惊,道:“爹!张诚能有这么大的胆子,他就不怕被万岁爷砍了脑袋!”
李成梁道:“要不怎么说你还嫩着呢!你当那锦衣卫都是吃干饭的,他们虽然归张诚统属,但效忠的只有万岁爷一个人,这大明朝的哪个角落能离得了他们的眼线,今日这事,万岁爷现在说不定就知道了,只是万岁爷不会说,他只会看着张诚折腾。”
李如楠还是不明白,道:“爹!这又是为什么!?”
李成梁也不愿意让李如楠瞎猜,道:“太监的权利就算是再大,也闹不出圈去,当初刘瑾够威风了吧,结果皇帝一句话,还不是照样掉了脑袋,张诚要保住他的权势,就只能靠着万岁爷,他再怎么折腾,也逃不出万岁爷的手掌心,他来拉拢咱们,说白了最后得利的指挥是万岁爷,到时候朝里要是再有了不利于咱们李家的风声,万岁爷不用说,张诚就全给办了,要是当真要处置咱们李家了,万岁爷也都能推到张诚的身上,一本万利,你说万岁爷会不会做!?”
经过李成梁这么一分析,李如楠顿时就明白了,感情万历皇帝非但不像历史上那么糊涂,还是个如此聪明绝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