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封”,并未言及日本有“贡”的地位,也就是说没有立刻答应给日本经济好处。
依着沈惟敬对日本人的了解,绝对是一帮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没有好处,日本人未必就肯答应,这个倒是要好好琢磨一下了。
沈惟敬到了汉城十几天,朝鲜国王李昖等君臣也从宽奠堡迁了回来,看着满是瓦砾,断壁残垣的王京,李昖也是一阵大哭,又听说大明朝居然要和倭寇和谈,这还了得。
李昖满肚子的委屈,就指望着大明朝能给他做主呢,要是明日和谈了,他的仇还怎么报?
如此明日讲和,实际上把与日本有“万世之仇”的朝鲜晾在一边。李昖没奈何也只能每天去求见沈惟敬这个钦差大臣,苦求大明不要与日本言和。
有求于人,不给些好处是不行的,可是眼下李昖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实在是没多少了,带去宽奠堡的钱被李如楠敲去一部分,当初藏在海汀仓的宝藏,不知怎的,也不翼而飞了,李昖现在是穷的叮当乱响,想找个硬币刮痧都没有。
可是该求的还是要求,李昖也只能厚着脸皮上门了,见着沈惟敬,又是一通哭,这把戏,朝鲜君臣玩儿的是得心应手,甚至偶尔还有升级版,就像李昖现在,脸都不要了,抱着沈惟敬的大腿,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沈惟敬见李昖两手空空,心中就有些不耐烦,又看着对方鼻涕眼泪的把他的长衫都哭得污七八糟,更是腻歪的不得了。
“国王殿下!要是有事不妨明言,如此这般,岂不是失了体统!?”
体统!
李昖现在哪里还顾得上体统二字,他满心就指望着大明朝能给他撑腰,现在大明朝要走,可倭寇还盘踞在釜山呢,这仗没打完,三千里河山还没有完全光复,那里是要脸的时候。
“沈大人啊!万万不能与倭寇讲和,那倭寇荼毒大明属国,又侵扰大明疆土,对天朝何其不敬,万万不能轻饶了他们!”
沈惟敬皱着眉,道:“日本仅为蠢蠢蕞尔之邦,大明不想与他交战过频,陷得太深,这是万岁爷的意思,殿下来找本官,本官也是无可奈何,不过是奉了万岁爷的旨意,前来办差的!”
李昖道:“难道大明天朝就真的眼看着我朝鲜有仇无法报,有冤无处伸!?”
沈惟敬拉着一张驴脸,看着李昖那穷酸的模样,真很得不一脚把这窝囊国王给踹出去:“国王殿下!您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大明朝的粮饷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打仗要军饷,将士们要吃粮,朝鲜是一个大子儿都拿出来,难道就指望着大明朝廷拨付粮饷不成,这仗依着老夫的意思,打到现在也算是差不多了,那些个倭寇如今不过盘踞在釜山,听说前些日子,一把大火,烧了倭寇的粮草,他们现在的粮食也都要靠着国内拨付,想来也不能久持,事情到今天这一步,也算是不错了,殿下也就别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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