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仗打起来根本就没什么难度。
“杀!”
李如楠一声令下,喊杀声骤起,一些倭寇这些天神经都是高度紧绷着,听到喊杀声一个个全都跳了起来。
锅岛直茂也被惊醒,知道他担心的事情来了,迅速披挂,等他冲出帐篷的时候,举目一望,只见四下里到处都是火把,举着火把的自然是人了。此时日军的营地已经突然冒出来的明军给团团围住了。
听那马蹄声,锅岛直茂就知道围上来的都是清一色的骑兵,都是高头大马,比之他们曾经有名的武田家的赤备可是厉害多了。
当年也就织田信长依靠着火统犀利能对付的了武田家,便是称之为越后之龙的上彬谦信,也是拿武田信玄没有办法的,现下明国兵马竟然都是这样的骑兵,可想而知他们的战斗力该有多强了。
“敌袭,准备迎战!”
锅岛直茂立刻喊了起来,旁边紧跟着他的旗本武士自然是跟着他喊了起来,但明军这会儿已经冲进了他们的营地,根本就不给这些倭寇布置的机会。
原本就因为急行军,已经有好多人掉队了,其中拿着火铳的足轻掉队的更多,因为他们手里拿着的那火铳,可是要比太刀和长枪重多了。
等到仅有的火铳手簇拥在锅岛直茂的身前,排好队准备迎敌的时候,对面却是忽然飞过来一片箭雨,还乒乒乓乓的响起了火统发射的声音,这些刚刚站稳的火铳兵立马成了靶子,纷纷栽倒在地上。
锅岛直茂看到这一情况,他知道一切都晚了。
明国人是什么时候掌握了这么犀利的火器?
锅岛直茂满心的疑惑,只可惜没有人会回答他了。
上万的精锐骑兵,对付三千多一些的日军,而且还是有心算无心,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这种情况下,若是明军还打不赢,那就回家抱孩子算了。
日军虽然火器犀利,是对付骑兵的最好武器,可是这一路急行军,那些拿火铳的可是掉队最多的,而且在如此慌乱的前提下,他们要想排好射击队形,然后从容施射,那基本上是不可能了。即便有些已经快速的排好了队形,但是因为明军先声夺人的来了一顿箭雨,士气大降,纷纷躲避,队形自然也是散乱了。
发射完箭雨和弹丸,将倭寇杀得打乱,紧接着明军的骑兵就冲到了日军的近前。接下来便是屠戮,彻头彻尾的屠戮。
最让锅岛直茂忍受不了的是,明军冲击完了之后,后边竟然还跟着一些朝鲜人。这些朝鲜人自然是韩大石率领着的那些刚刚反正过来的朝鲜兵马了。
他们都急于立功,想要恕罪,现下又是打顺风仗,这些骑着马的朝鲜人自然是要能打的许多。
倭寇原本就饿得前心贴后背了,哪里还有力气打仗,就是平日里玩儿的很转的倭刀,竹枪,此时连抓都抓不牢,还怎么拼命。
片刻功夫,战场是便一片狼藉,锅岛直茂在明军最开始的冲阵过程中,就不知被谁把脑袋削掉了,当然,他那时候身上已经插满了弩箭,谁叫他臭显摆,非要标新立异,穿的花里胡哨的,和别人都不一样,这么明显的目标,就是吸引攻击都足够了。
战斗结束,明军赢得轻松快意,统计了一番,自己这边就折损了三五十人,大多都是不走运,被倭寇的火统直接命中了要害的。
查大受不放在心上,可是李如楠却心情有些沉重,战死的人当中,有五个是牦牛镇的,出生入死的打到现在,居然在小阴沟里翻了船。
来顺见李如楠面色不郁,忙劝道:“少爷!一将功成万骨枯,打仗哪有不死人的,还是别想那么多了。”
李如楠也知道来顺说得不错,不过他的心情却怎么都好不起来,不单单是因为那战死的五个军户,还因为一些别的事情。
李如楠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一些事情,可怎么想,就是抓不住,心绪不宁的,好在这边的事情都已经料理干净了,东陆军的两万多倭寇被剿杀殆尽,这份功劳可是实打实的,接下来就该回军去和李如松汇合了。
在北青城修整了一天,让韩载锡征发了许多民夫,海汀仓的粮草,除了一部分留给了韩载锡之外,余下的尽数带走,怎么说大明也是帮着朝鲜人打仗,一点儿血都不出,那算什么道理。
对此韩载锡也不敢有任何异议,他现在的身家性命,荣华富贵都和李如楠栓在了一起,更何况李如楠走了,咸镜道这边,他就是土皇帝了,到时候什么得不来。
叮嘱了韩载锡肃清地方,倭寇虽然被清剿了,但总归还是有一部分钻进了山里,还有就是那些为虎作伥的朝鲜叛贼都是需要清理的,这个事情不能马虎。
既然李如楠已经把朝鲜的咸镜道当成了自己的后花园,自家的势力范围之内,总归还是要太平一些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