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面前,这孙子以为自己是申公豹啊!
李如楠在心里吐了句嘈,接着道:“哪个要你的狗头,我只要你抢到城门,要是抢不到,老子就砸碎了你!”
孙兴呵呵一笑,下去准备了,八百军士都换上了倭寇的衣服,又往脸上抹了几把泥土,将一些好的衣服都撕碎了,这么一装扮,倒还真有几分朝鲜人的挫样。
李如楠当然也能直接找些朝鲜人去攻城,只不过就朝鲜人那鸟样子,到了城下不尿裤子就算不错了。
海汀仓的城头,今日负责巡城的正是三岛平八郎的嫡长子三岛鹿之介,虽然不过十七岁的年纪,但是其勇武更胜其父,这会儿一边巡城,一边还在生闷气,其他各路军马都在朝鲜国内攻城略地,建功立业,他们父子却被扔在这个地方当粮官,坐冷板凳,他岂能不恼。
自打到了朝鲜,也只是跟着大军打了几仗,他的运气不怎么好,初阵就被朝鲜人冷箭射伤,之后基本上都没捞着仗打,只是跟在后面摇旗呐喊了,他岂能不生气。
正无聊的巡视着,突然听到有人示警,三岛鹿之介立刻就兴奋了,急匆匆的赶过去,朝下一看,气的险些跳起来,城下居然来了几百朝鲜难民,拿着简陋的武器,正哇哇大叫着,像是要攻城,几个风骚的,居然还脱了裤子,朝城头一阵扭。
“混蛋!这些个不知死活的朝鲜贱胚子,居然如此大胆,来人!整备军士,我要出城杀光这些混蛋!”
身旁的一个武士,见三岛平八郎大喊着就要冲下城去,连忙将他给拉住了:“少主!您不能去,主公曾有过严令,只许坚守,不许出战的!”
三岛鹿之介一把甩开对方的手,大叫道:“难道就眼看着那些卑贱的朝鲜人,羞辱我们吗?我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咽下这口气,不用你们这个去,我只带我本部的三百人出城,就能杀光那些混蛋!”
三岛鹿之介说完,不管不顾的下了城,那个武士见了也只好跟着,又派人去通知了三岛平八郎。
海汀仓城门大开,孙兴见了心中顿时一阵狂喜,有对着城门处一阵大喊:“前轱辘不转后轱辘转思密达!去你去娘的思密达!你是个杂种思密达!快点儿跑思密达!”
见海汀仓冲出了数百倭寇,挥舞着闪亮的倭刀,一个个鬼哭狼嚎的朝他们冲过来,孙兴鬼叫了一声,带着人转身就跑。
李如楠在树林里看着,暗暗计算着距离,出城的倭寇都是步卒,追的很快,已经离开海汀仓有一里多路程了。
“查将军!出击!”
查大受早就等得不耐烦了,闻令一拱手翻身上马,抽出了战刀,大喊一声:“弟兄们!杀啊!”
“杀!”
一声爆喊,紧接着就是万马奔腾,正追得过瘾的三岛鹿之介这会儿也被吓傻了,反应过来知道自己中了计,转身就逃。
孙兴见本方的骑兵开始冲击,大喊一声,反身又杀了回去。
“杀倭寇啊思密达!抢了城门我们就赢了思密达!”
这会儿三岛平八郎接到消息也到了城头之上,见状大吃一惊:“快!快关闭城门!”
“不行啊!主公,少主还在城外呢!”
三岛平八郎一愣,终究还是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嫡长子死在面前,一咬牙道:“发射火统阻击敌军,其余的都跟我下城,阻挡敌人进城。”
守卫在海汀仓的倭寇一共有一千五百人,除了出城的三百人之外,三岛平八郎只在城头留了二百人布防,余下的一千人都被他带着到了城门口。
大明精骑冲锋的速度很快,但是却也不冲上去剿杀三岛鹿之介等人,只是在后面缀着,反倒是孙兴等人杀得兴奋,已经和倭寇剿杀在了一起。
三岛平八郎站在城门口看着,脸色也越来越凝重,他知道今天是真的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