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记住别没事找事就是了,但有人要是欺负到咱李家人的头上,你若是丢了父亲的脸面,我更不饶你!”
得!这话全都让您一个人说了!
李如松见李如楠直撇嘴,板着一张脸道:“怎的?我说你,你心里不服气!?”
李如楠见状,忙道:“哪敢啊!您大板子挥起来,小弟哪还有不服气的份!”
一旁的李如梅见了,忙道:“大哥!我们兄弟难得聚在一起,说这些作甚,无非就是死了个女真贱奴,有什么打紧!”
李如松哼了一声道:“都是你们这些做兄长的把老九全都惯坏了,罢了!罢了!这事且揭过不提,老九,我问你,这次你随祖承训过江,观那倭寇军势如何?”
一说到正事,李如楠也来了精神,道:“大哥!我知道现在朝中那些大老爷瞧不起倭寇,总觉得人家是蛮夷,咱大明是天朝上国,只要大兵一到,倭寇肯定灰飞湮灭,要是大明朝人人都怀了这样的心思,到了朝鲜,真的和倭寇交上手,是要吃大亏的。”
李如松倒不会觉得李如楠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面色也郑重起来,道:“你接着说!”
李如楠得了李如松的鼓励,接着道:“日本国此前百年间便和我中华春秋战国之时一样,大名之间相互攻伐不断,百年时间从未停歇,直到几年前,才被那丰臣秀吉重新归为一统,其麾下兵将,都是久经沙场,战力非凡,况且其兵甲犀利,便是和我大明相比,也不落下风,更研习火器,前番小弟跟随祖将军进军平壤,就是吃了倭寇那火统的大亏!”
李如松还没说话,李如梅抢道:“老九怎的只是夸耀倭寇如何如何厉害,那些矮矬子之前咱们大明也不是没对付过,还不是被戚大帅杀得片甲不留,都滚进了海里喂王八!”
李如楠道:“五哥!当初倭寇袭扰海疆,那不过是日本国内战败大名麾下的武士,浪人,纠结了一些我大明败类,他们没有稳定的后勤补给,只靠劫掠为生,可既便如此,就在沿海一代兴风作浪几十年,如今我们要面对的可是日本的正规军!”
李如梅还要反驳,李如松一摆手将他止住了,道:“老九和倭寇交过手,且听他说,你不要插嘴!”
李如松发话了,李如梅也只能吐了吐舌头,老老实实的坐着了。
李如楠又道:“况且此次倭寇侵朝,几乎动用了全国之力,绝非那些朝鲜人说得,什么只有两三万呢倭寇登陆,小弟估计,倭寇最少也不会少于十四五万,从被抓住的倭寇探子那里还拷问出倭寇在国内的后备队还有十几万,加起来总共三十多万水陆大军,不可轻视!”
李如松听了,脸色也是越发凝重,道:“如此说来,这次倭寇大兵征伐,不单单是要灭了朝鲜,还生出了窥伺我大明疆土的野心!”
李如楠道:“前番倭寇先锋加藤清正所部,就越过了鸭绿江,在豆满江一代烧杀淫掠,要不是那乌拉部的布占泰还算能耐,说不定乌拉部都要化为焦土!大哥!倭寇绝非弱敌,万万不可轻视,此前祖承训就是因为轻敌冒进,结果惨遭大败,自家也身死疆场。”
李如松不是个听不进人劝的,闻言点点头,道:“祖承训也是沙场宿将了,却在平壤败给了倭寇,想来倭寇定然还是有些能耐的,如柏,如梅你二人日后与倭寇交手也切不可轻敌!可记下了!”
李如柏是个厚道的性子,对李如松一向尊重,连忙应是。
反倒是李如梅显得不以为然,李如楠见了,也不禁暗暗担心。
说完了正事,李如松又看向了李如楠,道:“老九!今日接风宴上,我又听到了一桩事,是关于你的!”
李如楠一听又是个他有关,道:“大哥所说何事?”
李如松道:“那朝鲜国王李昖有个妃子,可是被你扣下了!?”
李如楠一听,登时就楞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