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急道:“祖将军!不能再往前了,我觉着这气氛有些不对,那些倭寇就是聋子,瞎子,我军这等大张旗鼓的行进,也早就该发现端倪了,怎么可能到现在都没有半点儿反映。”
祖承训一听,也觉得李如楠说得有些道理,可一想到这次的对手不是蒙古鞑子,只是些个倭国矮矬子,便又不放在心上了:“许是倭寇怕了我天朝大军,都龟缩在平壤坚城之内,如今正好一鼓作气杀上去,破了平壤,也好让万岁爷安心!”
李如楠听了,差点儿没忍住破口大骂,这他妈都是什么歪理,日军就算是全都生着翡翠的身子,玻璃的心,大明军队这般气势汹汹的杀过去,还能不做一点儿反抗不成?
更何况方才经过凤山的时候,李如楠隐隐觉得那山上有些阴森的感觉,万一倭寇在凤山埋伏下了大明,到时候一旦明军进攻平壤受挫,被倭寇两面夹击的话,到时候这些人谁都活不了。
“将军!万万不可大意!”
祖承训还没说话,他身边一个随行的朝鲜将军便当先讥讽道:“都说大明天朝上国的军将,英勇善战,闻战则喜,怎的这位将军却如此胆小怕事,这还没遇上倭寇就被吓得丧了胆,疑神疑鬼的,要是遇上倭寇大军,岂不是要吓得尿了裤子!”
“放你娘的屁!”来顺见这高丽棒子,居然敢出言讥讽他的主人,哪里还能忍,正所谓主辱臣死,“你们朝鲜人厉害,见着倭寇就知道没命的逃,还敢笑话少爷,我家少爷在大漠上和蒙古鞑子厮杀的时候,你这厮还躺在女人怀里嬉闹呢!真是不知死!”
祖承训也是微微皱眉,道:“金将军!还请慎言,这是本将军恩主的九公子,不是你随意讥讽嘲笑的!”
祖承训不说还好,一说那个金将军更是来劲了,笑道:“原来是李成梁大人的公子,那就更是稀奇了,听人说李家九虎,个个都是人中龙凤,怎的偏生这位九公子如此胆小,没得坠了李家的门风,祖将军!既然这位九公子怕了,倒是不妨让他现行返回嘉山,坐等大军捷报的好!”
李如楠闻言,只气的险些都要升华了,最近也是命歹,怎的接连被人看不起,先是祖承训,现在这个高丽棒子也敢在他面前叫嚣。
“将军!前面临近平壤,末将担心倭寇会有埋伏,不如让末将带人在前面开路,若是遇着敌情,大军也好提早做些准备!”
不蒸馒头争口气!
这个姓金的高丽棒子朝鲜自己胆小,李如楠就非要做些胆大的事情,让他看看。
李如楠倒也不是一时之气便莽撞了,在来之前,他就打的是这个注意,他在前面开路,如果能引出倭寇的伏兵,到时候祖承训这边也能及时救援,应当不会有太大的危险,而且还能给祖承训提个醒,省得他总是松心大意。
祖承训闻言一愣,忙道:“李千户这又是何必,金将军不过是句戏言罢了!”
在祖承训看来,李如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