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胡说八道,李督抚和九少爷何等尊贵的人,岂能容你肆意胡说!再敢多言,为父便在此先除了你这个祸胎!”
李如楠看着努尔哈赤演戏,冷笑道:“努尔哈赤!你也无需再装了,你方才可是想要杀我!?”
努尔哈赤闻言,心道:何止是想杀你,老子将你挫骨扬灰的心思都有。
心里这么想,可脸上却满是爱人的笑:“九少爷说笑了,努尔哈赤是李督抚的家奴,岂有以奴欺主的道理,褚英年少气盛,还望九少爷不要和他一般见识的好!前番听闻九少爷在叶赫做客,努尔哈赤便想去请,好一尽地主之谊,择日不如撞日,还请九少爷便移尊步,到赫图阿拉,努尔哈赤也好尽尽孝心!”
孙子!装孙子装的这么像,也就当真是孙子了!
努尔哈赤这厮去做清太祖都屈才了,丫应该去做李莲英,小德张,把狗奴才这角色玩的这么出神入画,丫肯定能胜任。
李如楠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李成梁那么喜欢,器重这个努尔哈赤,原来也是有原因的,这孙子简直就是个人人爱的狗奴才。
李如楠被努尔哈赤那副奴才样恶心的都要吐了,要不是努尔哈赤还穿着裤子,他都恨不得亲自挥刀动手阉人了。
褚英也楞住了,他虽说时常跟努尔哈赤犯浑,但那是性情使然,在他的心里,努尔哈赤这个父汗可一直都是个大英雄,大豪杰,可是这一刻他幻灭了。
眼看着努尔哈赤对李如楠那谨慎谦卑的模样,褚英都觉得阵阵牙酸。
“父汗!你可是我们建州女真的大汗,岂能向这小贼低头,纵使那李成梁如何能耐,我建州女真许不是仰仗着他的鼻息过活,便是当真犯了又如何?难道我建州女真便没有了敢战的勇士了,父汗你又何必一忍再忍!”
褚英的话,虽然说起来让李如楠火大,但不得不承认这小子倒是个英雄人物,本来嘛!男子汉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就该率性而为,快意恩仇,若是做什么事都要瞻前顾后,小心翼翼的,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纵然忍到日后成了大事,也没什么快活的。
李如楠想着笑道:“努尔哈赤!你还不如你家的儿子有骨气,你也无需在小爷面前演戏了,小爷可不吃你那一套,你心里想什么,做过什么,小爷都是一清二楚,你便是要演戏,也要找个识货的,何必在小爷面前装厚道!”
努尔哈赤被李如楠一顿夹枪夹棒的言语说得面红耳赤,几次都要暴起,但最终还是忍下了,叹息一声道:“如此看来九少爷对努尔哈赤的误会颇深啊!也罢!都是建州女真福薄,九少爷既然不愿去赫图阿拉暂歇,努尔哈赤也不便勉强,来日自当到府上赔罪!”
若是旁人,还当真要被努尔哈赤这谦卑的模样给骗了,以为他是个厚道的君子,只可惜李如楠熟悉历史,努尔哈赤这娇滴滴的小媚眼算是抛给了瞎子看。
李如楠闻言大笑道:“努尔哈赤,你何必再装,小爷倒是要看看你能忍到何时,今日且罢,来日你我再见高低!”
努尔哈赤强忍着一口气,吩咐褚英上马,对着李如楠一拱手,这时努尔哈赤突然注意到了簇拥着李如楠的将军卫队,一个个盔明甲亮,杀气腾腾,他也是沙场宿将了,拿眼一瞧就知道是精锐。
心中不禁暗暗庆幸方才没有冲动,他们这边虽说是人多势众,可对方显然也不是好相与的,李如楠几次三番要激怒他,也并非全然是因为鲁莽,显然是有所依仗。
纵然能仗着兵力将其打败,只要是不能全歼,到时候只要有一个人能逃回铁岭卫,接下来,他就只能等着承受李成梁的怒火了。
努尔哈赤哪里知道,这将军卫队乃是与李如楠相互依存的,只要李如楠死了,将军卫队立刻就会消失,不过这话只怕是对着努尔哈赤明讲,他也不会相信。
“九少爷倒是好福气,居然有这等猛士相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