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面的饰品都没有,木质的墙壁,展现着强烈的原生态,墙角还能看到几朵蘑菇,走进来,都能问道潮湿腐败的味道。
“寒舍简陋,让李公子受委屈了!”布塞嘴上说着客套话,可是却被李如楠毫不客气的当成了诚实,瞧这人多实诚,一点儿都不知道自夸,遮丑。
分宾主落座,又下人奉上香茶,李如楠喝不惯这东西,就算是把大红袍拿来,也全当牛饮,嘴上还赞叹着:“好茶!好茶!”
布塞顿时哭笑不得,好容易才没笑出声来,正色道:“李公子此番来叶赫,不知道有何指教!?”
李如楠这才想起正事,连忙收起参观一番陋室的心思,道:“此番前来却有要事,想来两位也都知道,前段时间,我与那建州女真有了些许争执的事情了!”
布塞和纳林布禄闻言,差点儿都泪奔了,心想,你把人家心腹大将都捶死了,居然还说是些许争执,这要是大争执的话,该怎么样,难不成要把建州老营都拆了不成?
李如楠接着道:“那努尔哈赤倒也乖觉,自知是他的奴才冲撞了我,理亏,便急匆匆的来上门致歉,家父念在努尔哈赤这些年还算恭顺的份上,也未曾多与他计较!”
布塞和纳林布禄虽然表面上连连称是,可心里却是大为惋惜,恼恨李家父子耳根子软,怎么就不与努尔哈赤计较了,如今叶赫虽然表面上还是女真诸部当中的至强者,可事实上已经感觉到了建州女真的挑战,因此他们恨不得李成梁能尽早与努尔哈赤翻脸,最好请来天兵,将建州女真尽数剿灭才好。
李如楠一直在观察着布塞和纳林布禄的脸色,这两人虽然面上恭顺,可事实上也不是什么好鸟,突然拍案而起,怒斥道:“可是那努尔哈赤无礼!”
一句话说得布塞好像三伏天饮了冷饮一般,通体舒泰,忙附和道:“李公子说得再对也没有了,那努尔哈赤确实无礼,在下常闻努尔哈赤拥兵自重,对朝廷表面恭顺,可事实上一直都记挂着他祖父,父亲的大仇,要是被那小人得志,只怕朝廷的北疆不宁。”
纳林布禄也跟着说道:“若是李公子更说动督抚大人,授予我叶赫女真征伐之权,定为朝廷除去一大祸患!”
李如楠闻言,心中暗笑,脸上却装出一副痛惜的模样,叹道:“二位贝勒对朝廷的忠心,在下是敬佩不已的,可是~~~~~~可是~~~~~~~~唉!”
布塞和纳林布禄的心就好像毽子一样,被李如楠踢上踢下,身子都在跟着晃:“李公子,可是怎样?”
李如楠又是一声叹息,道:“可是那努尔哈赤居然借着在下打死额亦都之事,对家父要挟,家父为了息事宁人,居然答应了授予他对海西女真的征伐之权!”
“什么?”
布塞和纳林布禄就好像被拜了观音一样,闻言都蹿了起来,瞪着李如楠,脸上阴晴不定,方才还为李府与努尔哈赤交恶高兴呢,结果现在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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