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的给额亦都重新塑起了形。
来顺看着急得又蹦又跳,李如楠每一拳捶在额亦都的脸上,来顺都忍不住要惊叫一声,就好像被魔法绑定,分担伤害了一样。
李如楠最恨满清,一个残暴、黑暗、专制达到历代王朝顶峰的朝代,一个无论肉体屠戮还是精神摧残登峰造极的朝代。皇帝的好坏本是次要的,然而在这样一个朝代有骨气的人都被屠杀了,中国传统的为官应直言敢谏、为史应秉笔直书的观念被彻底摧毁,只剩下奴才为了以儆效犹之外,还不知道有多少无边的血泪被无情地埋没了。
李如楠心中越想越是恨,手上的力气也更大了几分,眼看着那额亦都是出气多,进气少了,来顺这才清醒过来,连忙上前一把拉住了李如楠的胳膊,苦着脸,道:“小少爷!打不得了!再打,额亦都可就要死了!到时候只怕是老爷都要过问的!”
李如楠正打的爽,他是个典型的暴力分子,一天不打架浑身都不舒畅,今天好不容易撞上了这么好的机会,手底下又是个欠揍的满洲小辫子,哪里能听得进去人劝。
挥手将来顺甩到一旁,怒斥道:“本少爷打这个欺压良善的女真鞑子,要你来多嘴,你这混账东西到底是站哪一头的,汉奸!”
来顺被李如楠甩过来这么一顶大帽子,只感觉自己的小肩膀都有点儿禁受不住了,缩着脑袋,迎着两旁边围观群众异样的眼神,感觉自己好像当真做了什么数典忘祖的事儿。
可眼下名节是小,人命关天。
虽说是额亦都犯错在先,以李如楠的身份,教训他一顿,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可问题是额亦都背后那人,却不是个好相与的,而且努尔哈赤又是自家老爷李成梁面前的红人,就连来顺都不知道为何自家老爷会对那块野猪皮那般青眼有加,基情四射的,可事实就是事实,要是这个额亦都的性命当真坏在了李如楠的手中,到时候,自家老爷面前,面皮上需不好看。
来顺想着又凑到了李如楠的跟前,一看额亦都的那张脸,原本就很艺术了,现在更是行为的很,眼见再打两拳,额亦都的小命都要归西,赶紧小声劝道:“小少爷!要是在此处打杀了努尔哈赤的人,到时候老爷怪罪下来!”
李如楠闻言,高高举起的胳膊在半路就停了下来,转头看着来顺,一双眼睛转了转,特仁义的站了起来,看了已经进气少,出气多的额亦都,很是大义凛然道:“你不在自家巢穴好生带着,偏生要到小爷的地盘上搅扰,今日打你一顿,权当给你个教训,下次要是再让小爷撞上你欺负人,需不是这般好说话的!”
来顺在一旁听着,跟李如楠站在一起,自己都觉得脸红,今天这事儿,虽说是额亦都的错,可是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来,分明是李如楠自己手痒了,找人打架,可偏偏还要说得这么义正严词的,看李如楠那模样,简直就是个扛着贞节牌坊满街跑的正义使者了。
拉了拉李如楠的衣袖,小声道:“小少爷!还是快快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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