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痒痒了。
“少爷!要说好玩儿的地方,可就要数铁岭卫了,听人说城里新来了一个唱曲的粉头,端的是色艺双全,就连新任辽东守备那儿都是唱响了名的。”来顺正说得热闹,突然想到李如楠此时节的处境,顿时又有些意兴阑珊。
李如楠前世就是个爱玩爱闹的性子,特别是对美女,那兴趣就更大了,听来顺夸奖那个绕世界开巡回演唱会的粉头,也不禁有些心动,想要去见识一番。
“哎!你怎的不说了!?”
来顺嘿嘿笑了两声:“少爷!您该不是忘了吧!这会儿老爷可还禁着您的足呢!咱们就算是说得再热闹又怎样,连门都出不去!”
李如楠闻言一愣,当即后者脸皮斥道:“你懂个屁啊!这哪里是禁足,分明就是父爱,前些日子少爷我生病,老爷子是怕我出事,这才不让我出去的,如今病都已经大好了,出去打什么紧!用的着你来啰嗦!”
来顺可不敢和李如楠这个地主家的少爷顶嘴,赶紧陪笑着说:“是!是!是!可少爷,您要是想进城里转转的话,最好还是知会老爷一声,不然的话,小人这里可担待不起!”
“哪个要你担待,少废话,拿上银子,这就出门!”李如楠说得大义凛然,可心里早就盘算好了,要是老爷子当真发飙的话,就用来顺这小子顶杠。
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饱受厚黑学熏陶的李如楠,还能不知道死贫道不如死道友这么个浅显的道理吗?
只可惜来顺并不知道李如楠的心里在盘算个啥,兴冲冲的去准备了,坚决的扮演着忠仆的角色,反正就是少爷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李如楠换了衣衫,带着来顺就悄悄的潜出了自己的小院子,这事儿可不能让紫薇那丫头瞧见,那丫头就是个小探子,虽说对李如楠是一心一意,可要是李如楠做些个出格的举动,保证不出一盏茶的功夫,她就会跑到崔老妇人的跟前打小报告,这个可受不了。
偷偷牵了两匹马,李如楠和来顺就从后门偷偷溜走了。
李家所在的位置并不是铁岭卫的城中,而是在一个相对偏远的地方,李成梁之所以选择这么个地方,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如今年纪大了,既然解了职司,安心养老,就该找个清净的地方,免得有人打扰。
可李如楠对李成梁的心思却是一清二楚,无非就是借此表达自己对万历皇帝的不满,多年戍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就因为一个言官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几句屁话,就丢了官身,任谁也要发发小脾气,李成梁不敢明着抱怨,心怀怨望,那可是要杀头的,老李不敢拿着自己和全家老小的性命赌气,于是乎就玩儿起了这软对抗。
要说着辽东的地面上还当真离不开李成梁这位爷,虽说现在不当家,可是辽东大大小小的事,就没有他手伸不到的地方,如今那个辽东守备葛礼,就连娶个小妾都要到李府来报备一番。
前两天,李如楠听来顺说这个段子的时候,都诧异了好半天,心里还琢磨着,难道是老爷子解职之后,无聊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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