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死的话,就只有这一条出路,到时候只要临海君能够顺利继承大位,我们这些人都有拥立之功,难道还担心会没有荣华富贵吗?”
曹植说着又诱惑了起来,他们这些人争来抢去的是为了什么,归根结底还不就是为了荣华富贵吗?
果然,曹植一说这话,那些人立刻就心动了,富贵险中求,为了今后的富贵,怎么也要拼了。
“曹大人!你说怎么干吧。”
“我们全都听曹大人的!”
众人纷纷表态。
曹植也是个智谋之士,这件事早就成竹在胸了:“现在世子未立,李滉那些人如果想要把持朝政,他们就会怂恿殿下派使臣前往大明请求册封光海君为世子,我们要做的就是,赶在他们前面派人去大明游说诸大臣,如果仅仅是得到了大明的帮助还不行,我们还要制造光海君谋反的假象,逼迫殿下废黜光海君。”
“派人去大明游说好说,只怕想要制造光海君谋反的证据,会弄巧成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个大臣说道。
曹植也知道这件事确实干系重大,一旦处理不好,就会弄巧成拙,到时候被李滉一党抓住把柄的话,反倒会他们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便道:“那好吧,就先派人去大明游说!”
见众人都没有了异议,曹植接着说道:“诸位大人!今天所说乃绝密,各位切不可透露半个字。”
大明皇宫内,如今已经是万历二十五年了,将近一年的时间,万历皇帝都没有出现在朝堂上,不过朝中的一举一动,什么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万历皇帝侧卧在龙塌之上,手边是一杆李如楠进献的烟枪,刚刚吞云吐雾完毕,万历皇帝觉得自己的精神好了很多。
正在这时张诚抱着一大摞奏折走了进来,万历皇帝一见,眉头就皱了起来。
“都是些什么东西?”
张诚忙道:“回禀万岁爷!朝鲜派来使节,请求我大明册封光海君为世子,群臣纷纷上书反对。”
万历皇帝分明已经猜到了什么,却还是问道:“他们为何反对?”
张诚回道:“万岁爷!群臣都说那临海君才是长子,应该立临海君为世子,此乃天道,废长立幼,会动摇江山社稷。”
万历皇帝闻言,顿时想起了烦心事,一掌击在塌上,气愤道:“又开始了,他们又开始了,朕这次非要批准朝鲜的请求,立光海君为世子,看他们能如何?”
这些年来,
万历皇帝从来都没放弃过要册立朱常洵为太子的努力,只可惜朝中的大臣就是不肯向他这个皇帝低头,非要让万历皇帝答应册立朱常洛为太子。
为了这个事,朝中不少的大臣,都被万历皇帝罢黜出了京城,可是那些大臣就好像吃了倔药一样,怎么都不服软,让万历皇帝为了这件事,没少动肝火。
如今朝鲜来人请求册立光海君,其实和大明朝有个什么关系,当初李成桂还是乱臣贼子呢,还不是一样被册封了朝鲜国王。
那些大臣分明就是借题发挥,告诉万历皇帝,废长立幼是不可以的,是有违天道的,明着是说朝鲜,实则是在告诫万历皇帝。
张诚见状,慌忙跪在地上道:“万岁爷,切不可如此啊,册封光海君为世子不是难事,但一旦册封,只怕人心思变啊!”
万历皇帝闻言怒道:“你这狗奴才,你怎么也跟他们走到了一起,人心思变,思什么变,你们想做什么?想造反吗?”
说完,万历皇帝抓起桌子上的奏章向跪在地上的张诚掷去。
“你这老狗才,是谁壮了你的狗胆,这等大事,也轮得到你来说话,你到底是仗着谁的势,来人啊!将这老狗才拖下去。”
张诚万万没想到一句话,居然召来了万历皇帝这么大的怒火,正要哀求,可是万历皇帝根本就不由分说,朝着入内的侍卫摆了摆手,就任由张诚被拖下去了。
转天京城的所有官员都得到了消息,万历皇帝突然罢黜张诚,改由田义任司礼监掌印太监。
这个信号简直再明显不过了,万历皇帝这是在告诫群臣了,真要是将他给逼急了,就算是再受宠信的人,也照样别想有个好。
张诚也是万历皇帝身边的老人了,万历皇帝还是太子的时候,张诚就在身边侍候,万历皇帝登基之后,张诚更是水涨船高,执掌司礼监,东厂,俨然就是大明朝的内相。
再加上深得万历皇帝的信任,就是朝中的重臣都要上赶着巴结,可是这么一个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居然就这么被罢黜了。
朝臣们想不明白,紧接着就愤怒了。
他们当然不是为张诚鸣不平,事实上,张诚就是再怎么权重,在士大夫的眼中,也就是个宦官,他们表面上客客气气的,可是背地里有谁瞧得起一个太监?
他们愤怒是因为万历皇帝居然敢叫板,皇帝又怎么样,这天下不是皇帝一个人的,也有士大夫的份,皇帝如果由着性子胡来的话,还要他们干什么?
而且这件事还牵扯到储位的问题,那就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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