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产生了好感,再经过丁浩的纵恿,他便产生了想要追求谢朝霞的心思,然后在谢朝霞隐晦的警告下悬崖勒马――本来他还觉得,谢朝霞这娘们装逼,一个小姑娘在大爷面前摆什么谱,表现得这么高傲干什么?现在他才发现,原来人家确实有着十足的底气,人家觉得自己根本不配。
这样一想,李松涛便是满心满肺的苦涩,暗暗苦笑了一下。
“低调也有低调的好处啊。”谢朝霞与阮甲对视,笑着说道:“像你,作风高调,人人都知道你的身份,很多人就会想方设法的想要巴结你,整天被人纠缠,这样活着难道不累?”
阮甲苦笑,不再说话,默认了谢朝霞的挖苦。
谢朝霞瞄了一眼还在虎视眈眈的那群围观者,对丁浩等人说道:“这里是呆不下去了,被人像看猴子一样看着,吃饭都没胃口。”
“那我们可以到楼上开个包间,我请客。”李松涛笑着说道。
李松涛的家底还是挺丰厚的,虽然现在人比较多,但请次客倒不至于把他请穷。而且,他也希望借助这个机会结识到阮甲这些人,不管对自己以后有没有帮助,至少可以套份交情,倒是免去了他们以后主动过来招惹自己的可能性。
谢朝霞还没开口,阮甲便笑着说道:“既然有人请客,这顿饭当然要吃,不过我提议,大家到别处去吃。离这里不远也有一家饭店,味道还不错。”
松松涛有些不解,心想这不是现成的吗,干嘛要舍近求远?
谢朝霞也对阮甲的提议感到有些好奇,问道:“你不会是个专门跑过来替其它饭店招揽客人的皮/条客吧?”
阮甲没想到谢朝霞竟然会这样诽谤自己,不得不把原由解释清楚,说道:“知道这家饭店是谁的吗?就是陈亮他家的。你们和他刚发生过冲突,如果还在这里吃饭,他虽然不敢在饭菜里投毒,但却不能保证,他不会吩咐服务员往饭菜里随便吐几口口水。”
谢朝霞很没风范的大笑起来:“你未免把别人想得太无耻了吧。”
阮甲唇角一撇,说道:“因为我本身就不是一个多么高尚的人,所以总喜欢以最恶毒的思心去揣度别人。人生在世,处处都需要小心谨慎,我们才更不容易被人计算。”
他淡淡笑了笑,说道:“我相信只要有我在场,陈亮就不敢这么做,但相信不等于事实――所以,我们最好到别家去吃。”
“那,我们刚才已经在这里点了菜,要不要付钱啊?”卫安宁一脸‘天真’的看着阮甲,问道。
阮甲便笑:“菜还没端上来,要付什么钱?”
他转过头,问仍然不知所措的等在一旁的饭店经理:“对吧?”
饭店经理连连点头:“对,对,饭菜还没端上来,不用付钱。”
丁浩那一桌虽然已经上了一个素菜三碗米饭,但东道主的李松涛还是决定,借着阮甲的气势吃顿霸王餐,也没有付钱就跟在阮甲身后出了饭店。
由于卫安宁在和陈亮的较量中不断得到高人相助,悬念迭起的取得最终胜利,现在的卫安宁开心得就像是一只发情的老母鸡。
她快乐的围到丁浩旁边,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之前的事情是陈亮一手策划的?”
“痕迹太明显。”丁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