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专门派出一批老师去盯稍,可惜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那些经过四年时间与学校斗智斗勇的老油条一个个老奸巨滑滑不溜手,总能找出不同的理由拒绝执行这项义务,毕竟他们即将离校,不管四年来取得的成绩是好是坏都是大局已定,而且很多人为了发泄四年来对这所学校的积怨,也为了给后继者留下一份厚重的见面礼,最后几个月干脆就不搞卫生了,老师频频警告催促也没用,他们惯于使用拖字诀。
当然,不管搬出什么理由,都逃不过一个懒字作祟。
于是,就苦了刚入大学的新生,身心疲惫的赶到学校报到完毕,立刻就要着手清理学长们厚重的礼物。
自己室友忙得不亦乐乎,丁浩当然不好独自闲着,赶紧把自己的提包放到已经被室友清理干净的左手边那张下铺上,便走到寝室角落拿起一把前届留下来的扫帚,跟着室友一起忙活起来。
“我叫丁浩。同学,怎么称呼。”丁浩一边干活,一边问道。
那个留着短发,个头只有一米七左右,却显得非常壮实,整张脸极其黝黑的室友这才再次抬起头来,冲丁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虽然不太整齐,但却非常洁白的牙齿:“我叫张昊。我是桂省人,你呢。”
“粤省深镇。”丁浩答道。
“哦,那是个好地方。”张昊憨厚的笑着,说道:“我家是农村的,所以我对大城市特别向往。深镇和香光交界,我打小就幻想着,以后能在那边买个房子,每天起床就能看到香光那边的风景。”
“那一带的房价比较贵,你得好好努力。”丁浩笑着说道。
这个张昊一看知道就是个老实巴交的人物。丁浩最喜欢交的就是这种朋友,因为这种人的心思比较单纯,不喜欢把事情想得复杂,野心不会太大,也就没有那么多阴谋诡计,更不用害怕自己会被这种人出卖,因为,他们心思单纯老实,把友情看得格外重要。
“这是一定。”张昊说道:“我爷爷一辈子都没走出过大山。当然,不是我家没有条件,我家里是种药材的,在我们那一带还算比较富裕,只是我爷爷年轻的时候没机会,等他老了,腿脚又不太灵活。我就想着,改天创造机会,在外边买栋房子,接他出去,让他好好看看面边的世界。”
他的表情变得复杂,脸上充满期待和憧憬,也有着由于理想还遥遥无期带来的歉意。
“你很孝顺。”丁浩说道,莫名的到有些伤感,因为他连自己爷爷是谁都不知道。
“这是应该的,我爷爷打小对我就好,我奶奶去世得早,我爸妈经常到处忙活,都是我爷爷在照顾我。”张昊说道。
两人一边交谈,一边把屋子里的垃圾清理干净,倒没感觉到任何劳累。
丁浩和张昊,也在共同奋斗的过程中慢慢建立起深厚的革命友谊。
两人刚把最后一堆垃圾清理出去,回到寝室整理自己的床铺,就看到房门口突然站着一个穿着一条白色衬衣外加一条白色休闲裤的男生。
那男生大概一米七五的个子,身材削瘦苗条,右肩扛着一个大号书包,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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