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那时候,她不敢确定会在自己身上发生什么事情。
虽然一直更换着不同的酒吧做了几个月的陪酒小姐,但她一直很克制,从来不去包厢,避免被人下药。喝酒到一定程度开始拒绝,虽然这样会得罪客人,但在她的坚持下,以前那些客人一般不会怎么为难她。
但这次,她知道自己遇到一棵难挑的刺了。
她终于克制不住,猛然伸手,把前面那杯红酒推翻,一脸怒气的从座位上站起身,抓起自己的包包就要往外面走去,决定不再跟他们追究今晚的费用。身旁这四个男人她根本招惹不起。
黄少却突然拉住她的手,高大结实的身体也随即站了起来。
她推翻的那杯红酒顺着桌角流淌下去,弄湿了黄少的裤子,而且很不巧,还是最繁感的裤/档/部位。
“这笔账怎么算?”黄少看了眼自己湿/濡的裤/档,表情阴沉的盯住欢欢。
“舔干净。哈哈,让她舔干净。”对面的黄毛幸灾乐祸起来,举杯对黄少做了一个敬酒的动作。
事情闹到这一步,显然是有热闹可看了。
“没错。黄哥,让她帮你把裤子舔干净,顺便能把别的地方也舔一舔就更好了。”黄毛旁边的另一个脸上长满麻子的男人也举杯敬向黄少,笑着说道。
“刘文,你这厮忒恶俗。”与黄少坐在同一排的那个男人笑骂起来:“大庭广众之下,就算她好意思,我们黄哥也未必好意思啊。”
“我说过要在这里舔吗?可以到楼上开个房间嘛。”刘文笑着说道。
欢欢听到这些下流无耻至极的词汇,整张脸变得更加惨白,好几次想把自己的手从黄少手里抽回来,但黄少的力道很大,她每次的努力都是失败告终,不得不把脸色沉下去,低声喝道:“放开。”
“你先回答我,这笔账应该怎么算。”黄少冷笑着说道。
欢欢倔强的与他对视,并没有任何怯退的意思:“我陪着你们喝了一个小时的酒,你应该付我一千块钱。你身上这条裤子值一千块吗?就当我用一千块钱赔你的,还不可以吗?放手,我要走了。”
听了她的话,黄少又温和的笑了起来。
“很不巧,我这条裤子是花三千块钱买来的。”
欢欢知道和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没有意义,脸色更加冰冷,说道:“你再不放手,我不介意喊人,说你非礼。”
其实不用她喊,周围很多人已经被这边的动静吸引,正在好整以瑕的看着这出好戏。
“非礼?这词不错,我倒是很期待你当众大喊非礼会是什么样子。”黄少笑着说道,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
这时,一桌之隔的一个长发披肩的男人站了起来,雄鹰一样明亮锐利的眼睛很鄙夷的在黄少脸上扫了扫,笑着说道:“大哥,你年纪不小了,而且显然是个有身份的男人,能不能别再玩这种当众调戏黄花闺女的把戏,很丢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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