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红在耳畔的声音中确认了,是有人在叫自己。他十分不情愿,却又怀着一丝好奇转过脸来。看向那个正把大腿从他自己身上挪开的“同伴”。
“你在叫我么?”
那个人满脸黑灰,面颊消瘦的年轻人冲他笑了笑道:“当然,呵呵,不是叫你还是叫谁啊?”
“什么事?”
“你会不会魔法?”
展叶红闻言愣了一下,不自觉的又想起在那最后一战中,自己负责防守的阵线就是被鹰罗的十名魔法师联手发动的庞大魔法阵击破的。自己身边的亲兵在解体术下死无全尸的场景,将会是他永远的噩梦。
平白打了一个冷颤,展叶红努力抛掉了自己脑海中的那些记忆,道:“我是个剑士,而且一直都是个剑士。”
那个年轻人“噢”了一声,便转过头去,眼睛里有着难以掩饰的失望。展叶红却也不追问,他此刻才没有闲心去理会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展叶红只是双眼牢牢盯紧一个离他最近的鹰罗士兵,看着他斜挎在腰间的骑士短剑,而后就那么静静的躺着,像其他人一样粗重的呼吸着,那不知被什么人用脑袋压住的小腿也没有抗议的动一动。
很快,十分钟就结束了。
“起来!起来!快他妈给我起来,你们这群色西猪!”负责押运的鹰罗兵们挥舞着皮鞭,策马来回奔驰着,就好像他们真的是在驱赶一群没有尊严的猪一样。
五百人,这一次休息后站起来的只有四百二十人。
经过展叶红身边的鹰罗军官皱着眉头看了看再次缩小的队伍,而后对那些押运兵们道:“给这些战俘们喂点水,别都弄死了。他们可是值不少赎金的。”押运兵们同声应了一句,便将那些他们用来喂马的水袋解下了,交到了我们这些战俘的手里。
一个饥渴难耐的中年人见了水,忽然间狂躁的冲出了队伍,整个人猛然向鹰罗兵手中的水袋扑了过去。却最后止步于那鹰罗军团手中的长枪。枪尖滴滴答答渗出着鲜血,给尘土飞扬的地面留下了一个难得的沉静低洼。
战俘们有些躁动的脚步全都停了下来。悉悉索索的向后退回了原地。
鹰罗军官冷冷的看了展叶红等人一眼,哼了一声,手中长枪猛然收紧,带出一道赤红色的浪头。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展叶红等人只是麻木的在鹰罗兵们的训斥下一一喝水,没人敢再多抢一步,也没人敢于多喝一口。已经濒临死亡的囚徒们在死亡的威胁面前却又变得如此秩序井然。展叶红有些悲哀的想到,若是在莱卢大撤退时色西的军队有这样的秩序,那么如今的战争或许还没有分出胜负。稍作暂停的队伍重新获得了一点生命力便再次启动,依旧那么逶迤的向着东北方前进。
地面上,横七竖八的留了一地的尸体。
“刚刚那个军官看样子应该是四级剑士的水准吧!好厉害啊!我今年不过才刚刚突破到了一级剑士而已。”展叶红旁边那个年轻人再次开口了,不知为何,他似乎很愿意和身边的展叶红说话。
“或许吧!他的实力确实要比我强得多”展叶红回忆了一下那快如闪电的一枪,枪尖上还没有动用丝毫的斗气。
“我叫做劳尔,是乔布衣男爵的部下什长,你呢?”叫劳尔的年轻人看了看周围,在确认没有鹰罗兵在四周后,终于换上了一副笑脸,对展叶红说道。
或许是有了一口水,又得到了休息的缘故,展叶红的精神也有了些起色,勉强挤出一个笑脸道:“我叫展叶红,是展宸子爵的儿子,前锋军团的一个百夫长。”
“哦?您还是个贵族!而且还是将军!”劳尔闻言立时对展叶红有了敬意,连说话的用词都起了变化。展叶红不由得苦笑一声,色西王国永远不变的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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