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险都要消灭的习惯。“危险,只有消灭了才会感到安心。”这是他当年所在小队带队上尉的口头禅,也是他一生的行为准则。虽然岁月的痕迹早已让他多了个肥大的肚子,少了一些征战沙场的煞气。但是那份杀伐决断的果敢却从未曾有一丝一毫的消减。这才是他能在卡迪亚成为首富的根本。
很快,两名侍卫推门而入,两人似乎也没有把巴尔处和他那丑陋的下体看在眼里,两人神色不变的对巴尔处行了一礼问道:“尊敬的老爷,请问有何吩咐?”
巴尔处问道:“你们看见金娜从我房间里出去了么?”
“是的老爷,她大概在十分钟前离开的,据她说是为老爷准备夜宵去了。”其中一名年长一点的卫士流利的回答道,同时他也对那个年轻一点的卫士眨了眨眼,示意他此刻会有事情发生。
果然,巴尔处闻言额头的皱纹变得更加深沉。他就那么光着身子,在两名侍卫的面前来回的踱着步子,单手捏着下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而两名卫士因为没有得到他的命令便也不敢轻易退去,就那么定定的在原地欣赏着巴尔处老爷那无比“壮硕”的身材。
突然,巴尔处站定了脚步,对二人道:“快!立刻给我封锁城堡的大门,任何人都不得进出!记得,是任何人!”
……
“布托大人,晚上好啊!”另一边,屋劳茨此刻正衣冠楚楚的坐在执政官布托的府邸里,对着仍有些睡眼惺忪的布托鞠躬问好。
布托有些不满的回了一礼,而后对屋劳茨道:“屋劳茨大人,你知道现在是几点了么?”
“凌晨两点四十八分,怎么了我的布托大人?”
一句话,差点没把布托的鼻子气歪了,怎么做角斗士生意的人脑子都有问题么?
一见布托生气,屋劳茨也不敢再开玩笑了。他压低了声音,严肃的对布托道:“布托大人,我在这个时候冒昧前来实在是有机密大事,事关我们整个卡迪亚城的安慰存亡!”
“哦?”布托一听这话忽然心头一颤,正在系着睡袍的手指也停了下来,他瞥了屋劳茨一眼,而后故作镇定的问道:“那么,还请问屋劳茨大人,到底所为何事呢?”
屋劳茨神秘的一笑,却也不急着说,反而拿出了一瓶极品的纪元300年酿制的葡萄酒,递给了布托,大有一副慢慢谈的架势
……
“咣啷”一声轻响,展叶红所在囚室的铁栅栏被人用钥匙打了开来。展叶红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在此时装作刚刚被惊醒的样子伸了个懒腰,而后打着哈欠装模作样的爬了起来。“这么晚了,难道还要我去做决……”
忽然,他长大了嘴巴,看着那个从门口走入的人影怔怔不语。
一身白色尼龙睡衣的金娜冲他轻轻笑了笑道:“没想到是我吧?我也没想到,自己会来这里再见你。”
“金娜!”展叶红猛地从石床上蹦了下来,冲上前去一把将金娜揽入自己的怀中,头颅埋在她肩膀的金发中便再也不曾抬起。几个月的时间里,展叶红已经被这份相思之苦折磨得痛不欲生了,他甚至在想,若是再见不到金娜他会不会就这么彻底的疯掉。
没有寒暄,没有疑问,没有征求意见,也没有拒绝
展叶红的双臂铁箍一样,死死的拦住金娜那细弱扶柳的腰肢,两个人就那么在从窗口透入的月光下静静的拥抱着,贴合着,一动不动
……
“砰!”的一声,典狱官的办公室大门被人一脚从外面踹开。刚刚开始与一个妓女进行二人运动的典狱官霍然惊起,而后便十分愤怒的吼道:“你他妈的要死是不是!?老子我刚刚才……巴尔处老……”当典狱官刚看清来人竟然是自己的东家巴尔处时,他的脸上已经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眼中冒着金星,耳畔轰鸣声中似乎还夹杂着自己带来的那个妓女的尖叫。典狱官用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试图让整个世界恢复正常。然而,有人已经开始帮他了。
巴尔处猛然一把攥紧他的头发,对他喝道:“刚刚金娜那个**是不是来你这里了!”
典狱官闻言顿时一身冷汗,金娜名义上是整个城堡的医官,可是谁不知道她是巴尔处老爷的禁脔呢?莫非,老爷是误会自己和金娜发生了什么?天地良心啊!冤枉!
于是,他便将这句话说了出来“天地良心啊我的巴尔处老爷,我和金娜医官真的没有发生什么……”
“啪”一声重重的响声,典狱官左边的脸颊也被印上了一个血红的掌印。巴尔处怒喝道:“我他妈才不管你上没上过她!我只问你她刚刚来没来过!”
典狱官头晕脑胀,但是却还有着神智,赶忙答道“来……来过的。”
“来做什么?”
“她说是奉老爷您的命令要去给一个囚犯治疗手腕上的伤势,因此在卑职这里拿了禁锢镣铐的钥匙……”
“她就没说那个囚犯是谁?”
“额……是关在地堡最下面的那个人”
“笨蛋,你不能一次回答吗?名字!我他妈的要名字!”
“展……展叶红”
……
“展叶红,放开我吧”金娜用手掌拍了拍展叶红的后背,对他轻声的说道。回答她的,却只是展叶红那不断在她肩膀上磨蹭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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