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红袖大把的长发竟不知何时已被其牢牢缠于手中,随即,她整个人便以一个十分屈辱的姿势被卫权揽在了怀中,猛觉下身刺啦啦一痛,瞬间便没了知觉……
二月二十三。
偌大的卫府仿佛被人掏空了内脏的巨兽一般,除了卫昭南和小蛮以及已经被缩减了一半的护卫之外,其余家眷奴仆该走走该散散,连关在柴房里有些许疯癫的胡芷兰都被卫荣轩偷偷弄上马车,取道蕲州,跟回了大靳。
卫昭南今日来颇有几分心烦意乱。一个月前,他已然通过各种渠道将陆阿皮孙女儿在卫府的消息放了出去,本以为,好歹也能有所收获,谁知直到今天,那狡猾至极的老匹夫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别说人找不到,连个渣儿都没有。当然,他如何都不会想到,那陆阿皮陆老头,竟是一直被囚在自己父亲手里,现今恐怕早已出了莒国,马上便要踏入大靳地界。可卫权处心积虑将陆阿皮掳在芙蓉园这些年,目的究竟为何?实在是无人知晓……
“相公,相公你就让我见见佩仙姐姐吧……”小蛮眼巴巴地扯着卫昭南衣袖,两片樱唇上下翻飞,可怜兮兮的宛若一头受了惊的小鹿,“相公,让她与我同住有什么不好,你放心,她定不会伤害我了,我也保证,可以帮你看住她嘛。”
“嗯哼?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拿什么来向我保证,更妄谈什么看住她?”卫昭南撇了撇嘴角,一把将小蛮捞在自己膝上,捏了捏她翘挺的小鼻子。
“相公……你的人笨手笨脚,我可不放心将佩仙姐姐交给他们……”
“可你不也被她们服侍得好好儿的?”
陆小蛮闻言抽了抽鼻子,不由在卫昭南身上扭来扭去,“相公,至少,至少也得让我去瞧瞧她嘛!好嘛好嘛……”
“不成。我答应过的事,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相公!你为何总是这么遮遮掩掩,看一眼又能怎样?你不相信我!”
“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好了,来人,送少奶奶回房,往后一日三餐,都备好了送到房里!”卫昭南被缠的烦了,索性打定主意将小蛮禁了足,他当然不会叫自己的妻子看见此时正在卫府地牢中遍体鳞伤的袁佩仙。不过,袁佩仙那女人还真够有脾气,轮着番的酷刑竟没能让她吐出关于光明会的一个字儿来。
……
“相公,相公放我出去,让我出去!凭什么关着我!”用罢晚膳,小蛮又一次不甘心地敲起了门,卫昭南突如其来的霸道叫她心中的不安愈来愈强。不过很快,这份不安便得到了证实。
“开门,开……唔……放开我,放……咦?”突然房内一声巨响,被人从背后捂住口鼻的陆小蛮先是心下一惊,旋即放弃了挣扎,转而是满心的惊喜,差点儿没喊出声来,“阿清?阿清真的是你!”
来人正是失踪已久的阿清。
小蛮匆忙走向后头,关紧了被其撞开的木窗,将阿清拉至床边坐下,怎么也按捺不住心中那份与亲人久别重逢的暖意。
“阿清……你瘦了。这些日子到底去了哪里?叫我好找!为何连标记都没有留下?”小蛮紧紧盯着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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