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昭南,你说呢?”
“三姐,话虽是这么说,可难不成就由着这不知廉耻的女人败坏门风?”
“罚自然是该罚。但铜烙之刑……她一个弱女子,怎受得了那番折磨,不免有些过了吧……”
就在两个夫人各执一词之时,却见卫容轩“腾”地一声立了起来,一步一步走近始终不发一言的卫昭南,病怏怏的脸上竟一改愁态,多了几份难得的刚毅。
“大哥。”卫容轩强压下心中不可遏止的那份惧意,狠咬着下唇,脸色苍白得吓人,可声音里却透着股子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强。
“此事是我有错在先,可却同嫂嫂无关!是我,是我倾心她已久,而昨儿个又多喝了些酒,见其独自一人在房中黯然垂泪,本想安慰几句却不想一时昏了头,竟对嫂嫂做出那等无礼之事!你们要怪,怪我一人便好!可是大哥,你想过没有?出了今日这等事情,你也难辞其咎!若不是你百般冷嗲,专宠那陆小蛮一人,嫂嫂又何至于整日介以泪洗面日渐消瘦?!”
“你们一个个只顾着什么脸面门楣,只顾着指责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可有想过,芷兰自从嫁进卫府,哪一日不是做到了一个媳妇的本分,可曾薄待过任何一个人?就算有错,那也是错在我,好歹一个卫家少奶奶,叫她受那铜烙之刑,你们究竟是安得什么心!”
“哼,好,好!若真要罚,那就连她肚子里的小少爷一并罚了去,看看到时,究竟是谁后悔!”
往日唯唯诺诺惯了的二少爷今儿个可真是男人了一回。不过震了全场的并非他突然迸发的男子气概,而是最后那三个字,“小少爷”!
一时间,所有人皆面面相觑,竟如那丈二和尚摸不着个头脑。就连芷兰都愣在当场,这哪儿跟哪儿啊?
“卫昭南!她,可是怀了你的儿子!”卫容轩又重复了一遍,特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语气。连卫昭南都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个弟弟可真是越发出息了,为了这女人,还真是什么招儿都敢出。
卫容轩当然不知道,大哥卫昭南可是从未碰过胡芷兰一根手指头,而其他人更不必说。但话已出口,也没了转圜的余地,这不过是他救下芷兰的权益之计,只要这些人多少还能顾及着一点血脉亲情,那孩子什么的,通通都不是事儿!日后还不是想要几个有几个?
张瑞华脸色有些难看,不由得向卫昭南投去了丝探寻。此事……她事先可是一点儿风声都不知。卫家人丁单薄,有子嗣,自然是好的,那胡芷兰又何必藏着掖着?莫非真是受了陆小蛮的刺激,还是……
卫昭南亦是一脸难色。他原本也未想要那芷兰性命,恨也只是恨容轩不知晓分寸。罚,自然要罚,可究竟怎么个罚法儿才可既顾着卫家脸面又不至于伤人性命,还要全家都满意?这真为其出了道难题。
“既然兰姐姐已有了我们卫家的子嗣,相公,我看还是从轻发落得好。毕竟这次,姐姐许是触景伤情,是无心之失啊!更何况,她也已知错……”就在所有人都纠结不已之际,门口一窈窕身影缓缓推门而入,一身粉色衣衫的陆小蛮桃花人面,婷婷袅袅立于门边,“相公,你说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