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层皮!”
其实,这回袁佩仙倒真是冤枉芷兰了。
大家姐妹一场,人家出出主意而已,谁料到付出满腔的热诚竟反过来被羞辱了一番。芷兰心里想着,“被捉了去的是你亲娘,你不去谁去?”可她一看见袁佩仙那气势汹汹的样子,一堆反驳的话便卡在喉咙里愣是出不来,单单臊了个大红脸,冤得一口气上不来,两眼黑黑“砰”地一声晕了过去。
如此看来,不会吵架,实在也是种心理障碍。
不同于芷兰,袁佩仙则是个暴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等气消了再回头想想,也是,出事的是自己亲娘,自己姐妹,耽误的是自家生意,她不入地狱谁入?于是复又回身正儿八经地跟芷兰道了个歉,趁着天快擦黑的时候,上岸奔去了周余位于城北的独门小院儿。
“哟?佩仙姑娘!”周余一字眉一挑,似乎是早有预料,却偏偏不冷不热地打着太极,“姑娘这时候出来,是要去烧香还是拜佛啊?”
“拜你余爷这尊大佛!”袁佩仙翻了翻白眼儿,笑吟吟地上前在他腰上拧了一把,也不等周余请,自顾自闪进了院门。
“佩仙姑娘,这样不好吧?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哦,男女授受不亲!”
“啐,装,你再给老娘装!鳔子,跟你说正事,”佩仙灌了口桌上的凉茶,正色道:“我问你,我娘和小蛮到底惹上了哪路神仙,还劳你城尉府亲自动手?”
“嘿,我们这些奴才都是听差办事,不该问的,从来不问。姑娘要是没别的事,不送,走好!”
眼见着周余摆出那副要送客的屌样,袁佩仙银牙一咬,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周大哥说吧,怎么着才肯帮衬帮衬妹子,给我们袁家一条活路?”
“哼,”周余装模做样半天,等的就是这句话。妓院里的开销颇大,九漓画舫那等场子根本不是他一枚城尉跟班儿随随便便能消费得起的,平日里能仗势在画舫开个盘便不错,多数时候还是去那些下三馆随便找个女人草草解决问题。如今,跟前正放着他觊觎了许久如花似玉的袁家大姑娘,安能坐怀不乱?
周余眯着他那双三角眼,在佩仙身上逡巡了一圈儿,不知廉耻地笑道:“只要妹子陪哥哥过了今晚……明儿个一早,嘿嘿,我便帮你跟城尉大人求求情儿!”
“当真?”
“不信拉到!小骚娘们儿,来吧……嘿嘿!”
不说话便是默认,袁佩仙人被周余连拖带拽地弄到了炕上,活活折腾了整晚,一夜无话。
隔天一早,周余果然火急火燎地去城尉府跑了一通,晌午便给飞絮阁捎了话来。
“什么?赎人要一千二百两!”袁佩仙吃了一惊,昨晚被周余啃伤了的膀子骤然一疼,心里凉了一大截。这城尉府,明摆了要坑人!
袁佩仙也不顾她衣衫不整,急急跑了出去,把袁大娘的私房首饰拿出来前前后后清点了三遍,也才凑出不到二百两。飞絮阁近来被勒令停业休整,想临时傍上哪家大爷应应急也是不可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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