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重重磕在了廊柱上,泪珠瞬时包上了眼圈儿。
“给我收起你那套!惹的事自己掂量着办,跪不够三个时辰别想起来!”卫昭南凤眼一挑,冷哼道,丝毫无视容轩额边渗出的点点血迹。自己弟弟的脾性他自然是清楚得很,这套伪善面貌留着骗骗别人还好,他卫昭南可从来不吃这套。
早起的阳光透过繁复的窗格射在书房中中年男子黝黑的脸上,卫昭南惯性地收起那股自心底升上来的厌烦同无奈,瞬间匿了方才的戾气,另换上副笑脸。
“王大人。”
“卫公子!昨日之事……”王显抱着臂的双手紧了一紧,眉头急蹙。
“呵,大人……对昨日之事有何高见呐?”卫昭南斜倚着桌角,看似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茶托,却实则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王显的反应,就算当日敢对自己下手的黑衣人不是鹰卫,但也未必就不是自己人。
王显略一沉吟,低声辩道:“我们的人的确是晚到了一步。树林里被你的锁心针击杀的那名刺客,尸首已经人处理过,查不出一丝一毫有用的线索。手段如此干净利落,依在下之见,绝非一般的江湖草莽。可是你想要引出的究竟是何人?又会是什么人,对他也同样上心?”
暗中留意着王显的一举一动的卫昭南心中同样狐疑,但又话锋一转,不屑地扬了扬眉毛:“既然大人说,尸首上找不出任何线索,那昭南倒要问一句,鹰卫在树林中可有发现离魂烟的痕迹?”
“离魂烟?”王显脑中灵光一闪,忽地记起了几年前的一桩事来:“你是说,邪盗陆阿皮的逃命绝技?他不是早已销声匿迹许久!”
“不错,”卫昭南中指的关节一下一下地扣着红木桌面,若有所思:“大人也是知道的,当初受圣上之命,我卫某曾千里追杀那陆老头数月之久,均未能得手,而今,也不知这人到底是死是活。倒是前几日,他手底下一个侥幸逃得性命的喽啰认出了我,恐以为是我害了那老东西,想要为他报仇的样子。”
“只是一个喽啰?哼,绝不会这么简单!看来那些黑衣人同我们一样,虽知晓陆老头手上藏着东西,却还是寻不着他的下落……”
“尚不论事实是否如此,眼下靳莒交战在即,我们的动作该要快着些了。如若那些黑衣人真是莒国的人……事情,可就不太好办。”
“你打算如何?”
“两日之内,九漓众画舫将全部由我的人接手,那些个娼妓赚来的银子和我卫府的一切消息,随后将取道九漓秘密运回大靳,以便宫中尽早安排。而后,阿九会从船上挑选出一部分女人在安民寺内试药,合格者到时会和鹰卫的人一同被送入莒国皇宫,只等朝廷一声令下,我们便可里应外合,杀他个措手不及!”卫昭南捏紧了拳头,眼里不觉闪过一丝嗜血的快意,随即又舔了舔唇角,哂笑道:“至于那个陆老头子的手下,名叫阿清,是袁家飞絮阁的打手。大人……近来可得好好看住他,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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