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需要大人的‘鹰卫’配合做一出戏,找一个人,”中年男子正欲开口询问,卫昭南却抬手止了他的下文:“至于是谁,在下目前并不确定,只是隐约觉得似曾相识。到时,自会派人联络大人。”
“好!”男子冲卫昭南一拱手,黑袍一抖之间便化作一道模糊黑影,就着月色闪了出去。
卫昭南伫立在窗边良久,直等丫头春喜被躲在暗处的自己吓得打翻了菜盘,这才堪堪将眉头舒展,从遥思中回过神来。
看着小丫头跪在地下慌乱地收着碗碟碎片,卫昭南不知怎的,眼里又浮出了画舫中那个明明害怕还故作坚强的女子,她的一颦一笑像有千般魔力,纵然相隔数十里,却依然可以牵得动他卫昭南的嘴角。
“芷……兰。”
“大少爷?”春喜收好了碎片,莫名地盯着卫昭南,弱弱地唤了一声。
“什么?”
“大少爷,二夫人特意嘱咐厨房给您热了饭菜,我、我再去叫他们重做,您再等等。”
“不用了。春喜,把阿九给我叫来,告诉姨娘说我睡下了,让她也早些歇息。下去吧。”
“是。”
等丫环去了,卫昭南这才略有些疲惫地靠上软榻,右手深理眉间。
“少爷。”不多会儿,门外恭恭敬敬响起了阿九的声音。他是卫昭南的心腹,年纪不大,办事还算牢靠,为人颇为机灵讨喜,卫府上上下下的婆子丫环,没有一个不被他哄得开开心心。
“进来,”卫昭南微眯着双眼,把阿九招呼到身边,低声吩咐着:“交代你两件事,竖起耳朵给我听好!第一,我要……”
阿九小声应和,面儿上阴晴不定,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这才福了福身,领命退了出去。
偌大的卫府,此时已静的如同古墓,生气皆无。然而仅仅几个时辰之后的九漓河乃至整个清州府城,却似油锅里泼了瓢凉水般――炸了锅。
清州地处莒国最北端,民风较为淳朴开放,除了徭役赋税略重、偶尔有营兵调戏调戏良家之外,比起莒国其他地方的民不聊生,倒一直也算得上安逸。可就在这安逸的小城之内,繁华的九漓河边,夜夜笙歌的画舫之上,却接二连三的鬼影连连,夜间常有姑娘老鸨作鬼哭狼嚎状,更有甚者,身上不着寸缕便披头散发跳落水间,待打捞上船,早已是浮尸一具,脓肿一片。
一时之间,清州府城人心惶惶,各个画舫人人自危,纵然有城主敦促调查,龟公鸨母日日监视,境况却依旧无多大改善。娼门生意惨淡,大大影响了清州各产业链的资金流转,直接导致人人谈船色变,除了少数船主死守家业外,大多人都开始着手为自己的日后打算,急于将画舫跟姑娘们转卖脱手,另谋生计。
这时节,往往会有那么些个不明就里的外乡人、手头富裕的商贾大户或是秉持着极端乐观主义的投机倒把者,甘于上当,乐意做人民眼中的“冤大头”,还十分配合地在“暗中”费尽心机,通过各种途径平价甚至低价接手了清州画舫老板们眼中的“烫手山芋”,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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