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
敏行大为恼怒,捏住莫生尘腰间一点点皮肉,咬牙切齿地道:“莫生尘,你什么意思?是说我将来会变得很奇怪么?嗯?”
莫生尘又疼又忍不住笑,挣扎又怕自己没个轻重伤了敏行,只好扎着双手告饶道:“没有,真的没有没有说你的意思,你多大岁数都可爱,真的,谁都比不上你。哎哟,哈哈......”
丫头们在外边听着,好生奇怪,两位主子这是做什么呢,发出这样奇怪的声音?
离出殡还有些日子,因既殡了,又不用守灵,只须每日跟着莫大老爷莫大太太朝夕哭。而且,因为服丧,也不宜串亲访友,莫生尘反倒轻闲下来。有朋友来访,也是素饭清茶,除了真有事的,也少有人来。
外男们轻闲,内宅的女眷自然也轻闲。欲话说,人闲是非多,这不,又有事了。
这天是老祖宗七七之期,一家人朝哭过后,又接待本家的姑奶奶们来上香哭丧,还要管饭。来的早的,来的晚的,来来往往,直到未时将尽,府里才没有了外客,可以歇一会了。
莫大太太倒底是上了岁数,这多半天折腾下来,一点精神头也没有了,摆摆手,示意儿媳妇们都退下,自己要休息。大/奶奶吴氏和敏行都如蒙大赦,正要快步离开,偏莫三奶奶不肯让人如愿。
只见她做出一付替人着想的嘴脸,凑近了敏行道:“二嫂,太太对青哥儿可是再喜欢也没有了,就是我们耀哥儿,在太太跟前这好几年了,也没得过这么喜欢。咱们为人小辈的,可得孝顺,为长辈着想。”
敏行听出来这话里有话,却想不出来有的是什么话,便没应声。吴氏向来知道莫三奶奶的为人,知道她不定又出什么坏招,不想给她借了话,也不肯搭腔。
莫大太太不耐烦道:“老家媳妇,有话快说,无话快走,都累了,别这个那个的了。”莫大太太自从看见阿青,越来越看不上三儿媳妇。
莫三奶奶撇撇嘴,说道:“太太,媳妇可是完全为您着想。您这么喜欢青哥儿,二嫂若是孝顺的,就该主动把青哥儿抱到太太这儿来,承欢膝下;媳妇这不是怕二嫂嫂刚来想不到这个,提醒她一声么?太太,您说,媳妇这是不是个好主意?”
莫大太太一下就动了心,正要开口吩咐敏行照做,吴氏开了口:“三弟妹,太太都累狠了,吩咐着咱们赶紧走,她老人家好休息,你一定要说事情。若真是火烧眉毛的紧急事,也行。可竟是这件事,这也是什么大事么?改天再说不行么?你说,你是哗众取宠呢,还是无事生非呢?”
“我......”莫三奶奶一时说不出话,只用眼狠狠地剜了吴氏一眼。
敏行感激地看了眼吴氏,正要说什么,莫大太太先说道:“改天再说吧,我累了,你们想必也累狠了,歇着去吧。这事,也不是什么急事,改天再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