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如此急切地来拜访你们的爷,自然是有所求,你们还有什么好急的,安安心心地去备茶水点心,准备待客就好。”
说着话,就有人来报“太守到了”,敏行急忙带着人接了出去。李太守未穿官服,一袭银灰长袍,摇着折扇,笑容满面地随着敏行就进了院子,到正堂,自然是李太守坐了首座,敏行作陪。
寒暄了一回,李太守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为兄想把这杭州府,这西湖修造成天下独一无二的名地,叫天下人都慕名而来。敏行见多识广,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敏行一听,先是想这人可真不认生,上来就为兄了,接着心中纠结起来,这可是个大工程,极耗精力;可是,若干年后,眼前美景有自己的一份力,成就感……
李太守见敏行不答,催促道:“嗯?敏行的意思……”
王讷在旁边对敏行道:“太守的意思,自然是让您帮着出些主意,具体怎么造,由谁督造,是不需要您操心的。”
敏行听了看向太守,李太守听得清楚,笑道:“这位小哥说的极是,自然只是让敏行出主意,那些杂务繁杂凌乱,怎么能麻烦敏行?敏行哪有那些时间。”心里却想:这王敏行书呆气够浓啊,竟不知督造是个肥差,他就是想要,自己也不能给他啊。
敏行却真高兴起来,兴奋道:“在这事上出主意么?我很在行的。现在的西湖虽美,但有些地方下面淤泥过多,该挖一挖,清一清,这是个基本工程;然后就是修饰了,造些精致的亭台楼阁,修些千姿百态的桥梁水榭,树了花了鱼了也不可少,既要构思巧妙,又要天然去雕饰……”
李太守含着笑听敏行兴致勃勃地讲了近一刻钟,才笑道:“果然敏行大才,明天我找了合适的人,跟着敏行在西湖上转转。敏行指点指点他们,让他们做出具体的方案来,咱们在一起商讨。敏行看,这样如何?”
敏行毫无上套的自觉,笑道:“好,听太守吩咐吧。”
李太守领先出到院里,四顾看看,看着敏行摇头道:“敏行怎么能住得如此狭小。”转头对他的一名幕僚道:“我记得左近有一片大地方,李立本,下午找人划出来,给敏行做宅院。”
敏行要推拒,李太守沉下脸道:“敏行这么见外,是不想帮为兄么?”
敏行只好无奈地应下。下午太守府来人请敏行去看那块地,敏行懒洋洋地跟着踱了去。那地方离现在住得地方只一百多米,足有二十几亩大,北依西山,南靠西湖,位置再好不过。敏行一看就喜欢上了,这要是用心收拾出来,院内院外可就都是风景了。
说干就干,敏行兴奋地计划起来。先用青砖垒墙,这墙么,一来不能是直的,要垒出流水般的动感来;二来么,墙上要有大大的镂空,使内外似隔非隔,似界非界,而且这镂空还要千变万化,不能形式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