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没有?若是莫名在此,一定大奇:主子你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了?就是莫生尘自己也觉得自己很不劲,可不问,心里又想知道的不行。自己对别人可没这么多好奇心啊!
敏行小心地一一作答,河北人,这里没有亲戚,父母不在了,没有兄弟,还没有成亲。当年祖父在时,曾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现在无牵无挂,就离家四处游历。来到这里,钱少了,想挣些钱,再做打算。敏行虽小心,却大部是实话,自觉也无不可对人言。
莫生尘听了,心中酸软,大是怜惜,问道:“还有多少银子?够不够买下这茶寮,我帮你些吧?”
敏行听了眼睛一下就亮了,却随即又暗淡下来。心想,你连名字都不肯告知,我又怎能借你的钱?再一想,不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个便宜沾不得。一下警觉起来,说是警觉,也不过是身子微微一僵,又赶紧放松下来。
莫生尘却已经发觉,也不点破。看看已近午时,道:“敏行陪我午饭吧,世子想来是在府衙里用了。”也不给敏行拒绝的时间,就率先走进了隔壁的酒楼。点了菜,又等小二上了茶退下,莫生尘才慢慢说:
“敏行一直不问我的名姓家乡,是何道理?”
敏行在心里翻了翻白眼,心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倒打一耙。却笑眯眯地从善如流:“兄台贵姓大名?家乡何处?”
“免贵姓莫,名生尘,字德潜。祖藉长沙,父母安好,上有一兄,下有一弟,本人行二,朋友们都称我莫二郎,敏行也称呼我莫二郎吧。”莫生尘一字一字吐得清楚。敏行却越听心中越惊,身子不可抑制地向后仰去,试图离他远些儿。仰得过了,“扑嗵”一声带着凳子摔到地上,又慌忙站起来,两股战战几欲逃跑,理智却提醒自己稳住:不要慌张,他没认出来,一跑反引他怀疑。正慌乱间,莫名过来了,解了困境。不过,还是引起了莫生尘的疑心,敏行听了我的名字为何惊惧至此?我想不起他是谁,他却知道“莫生尘”是谁吧?
莫名和茶寮东家已谈好了,前堂什么也不动,后院也只动细软被卧,共三百两银子,已是不能再少了。
莫生尘点了头,莫名就要过去和人写文书拿房契。敏行脑子里乱糟糟地想不出对策来,挣扎道:“我银子不够,买不了。”
莫生尘一个眼神,莫名就掏出三张一百两的银票轻轻放在桌子上。敏行很无奈,莫名很莫名,莫生尘心中在给自己找理由,敏行孤苦伶仃,人又纯良,没人帮扶,太可怜了。眼看莫名要去办手续了,敏行急叫:“且慢。”
敏行陪着笑,对莫生尘道:“生尘兄的好意,小弟心领了。只是,无功不受禄,小弟怎么能凭白接受生尘兄这样的厚赠,万万不能,万万不能。”见莫生尘皱着眉不说话,又说:“这事真不能。”
莫生尘冷着脸,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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