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敏行乐了,真是修行之人,还以为能吃到什么高级素斋呢。
大伙吃罢饭,王斌,莫生尘,敏行三人在室中休息,护卫们都悄悄出去了。敏行想可能去找人,他们也算帮了自己,那个扫地的老道看着不凡,提醒他们一下吧。那两人坐在蒲团上闭目休息,敏行也闭着眼,自言自语般低声说:“这观里真奇怪,扫地的不应该是道童吗?怎么竟是个仙风道骨的老道?真怪。”
果然莫生尘接了话道:“你在哪儿看到的?我怎么没看到。”
“一进观门就看到了,就在前院东边的那棵树下,我还扯你衣袖让你看,不知怎么人就没了。”
王斌莫生尘对看了一眼,都腾地站了起来,莫生尘交待敏行:“你在这里等着,下山时再来叫你。”然后两人一前一后快步走了出去。
敏行歇了一会儿感觉好多了,想着他们也不会回来的太快,不如去大殿里看看。大殿中烟雾弥漫,正中高台之上供奉着一尊人像,问了道童,说是元始天尊。案子上除了香炉,还有签筒。敏行心想既然来了,摇一次吧。摇了好几下才掉出一个来,正要拾起,却有一只干巴枯瘦的手抢先拾起。竟是那扫地的老道。只听他念道:“‘心中有道无须愁,花开花落自风流;应时植栽东篱菊,悟得幽香梅自熟。’好个‘花开花落自风流’,哈哈。”将签往案子上一拍,径直走了。敏行以为他会解释,没想到他竟走了,生气地对道童道:“这是谁?太过分了!”
道童无奈地道:“我也不知道这人从哪里来,疯疯癫癫的,您不要和他一般见识。要不,我给您解签?”敏行摆摆手,“不必了,解不解都一样。”出了大殿,又前院后院地转了一圈,想问问莫生尘找那老道问了没有。可观里一点动静也没有,也不知道那些人都到哪里去了,只好回西厢房等着。敏行将几个蒲团排成一排,躺下等,没想到后来竟睡着了。睡醒的时候,已半下午了,心里着急起来,再不走可就晚了,山下还有人等着呢。正想是不是自己一个人下山,两名护卫走了进来,其中一个道:“我们爷今天不下山了,让我们送您下山。”
敏行想问问找到人没有,犹豫了一下还是没问,事不关已,还是高高挂起吧。下山比上山快多了,有两个护卫一前一后护着,一个多时辰就顺顺当当地来到山脚。敏山谢了两人,又让两人向王斌二人转达谢意,就遣了他们回去,自己一个人回到驻地。
太阳已隐到山后,西边彩霞满天。王讷兄妹已等得有些心焦,都开始怀疑敏行是舍了车子金蝉脱壳了,才看到敏行慢悠悠地回来了。
敏行也不多话,她累坏了。只示意王讷赶车,王言和自己坐到车里向衡阳方向进发,争取天黑前能找到个人家煮点粥喝,再好好睡一觉。王讷的赶车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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