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芙蓉。敏行看着倒在稻草上的两只,心里愁啊,我的芙蓉峰,我的祝融峰,我的天柱,我的紫盖,我的......你们可叫我怎么去?不行,说什么也得去,那怕只去芙蓉峰呢,怎么能叫自己过名山而不入呢?先走吧,走到跟前再说,看着近,人不都说“看山跑死马”吗?想到这里,就和婆婆告别:“婆婆,扰了您半日,真不好意思,您可真是个善心的老人家。天色还早,我带着他们二人赶一程,明日也就能到家了。”
婆婆看看天色,也不虚留,上前帮敏行把两人一扶一抱弄上车,又拿了几个小米饼,几个糍粑,以备路上饿了吃。敏行拿出一把铜钱来要给婆婆,婆婆把眼一瞪,道:“你这孩子,把婆婆看成什么人了。”敏行也就没坚持。敏行一路向着芙蓉峰赶去。到半下午时,已是离得很近,却没有可行车的路了,一条窄窄的山路傍着小溪流蜿蜒着伸向了它。敏行看看周围,发现路边树下有个简陋的草棚,就跳下车牵着牲口走了过去。刚拴好缰绳,小正太就打开车门,跳了下来,又转过身子扶了小姑娘下来,原来也醒了。
他们不说话,敏行更不说话,自顾自走进棚子,坐到草垫上。小正太扶着小姑娘也进了棚子,两人并排站好,小正太冲敏行深深地揖下去,那小姑娘也福了下去。敏行也不站起来,只拱了拱手。那小正太就扶着小姑娘坐到敏行对面,正了脸色,才要说话。
敏行一抬手,道:“若说什么感激了感谢了什么的就免了罢,我也不过举手之劳。虽说你们耽误了我的一点行程,不过我不赶时间,也就无所谓,所以不用报答。你们对以后有什么打算,倒可以稍稍说一些,我若顺路,也可给你们搭搭便车。别的什么过分的请求,一定不要提,我既无权又无钱,帮不了大忙。”
小正太脸色一下变得很尴尬,几欲站起来就走,可看看小姑娘,终于没有动。踌躇再三,忽道:“表哥何出此言?”
敏行听了大惊,这那里是什么小正太,这明明是个腹黑男啊!我不是小白花,为何遭遇腹黑男?想到这,又镇定下来,也冷笑道:“表弟这是要跟我去见你的舅父了?”
小正太一撇嘴,道:“当然,我和妹妹无处容身,自是要托庇舅家。表哥这样说,莫非,不愿收留吗?”那小姑娘却插嘴道:“哥哥,咱们哪里来的舅家?这是哪里冒出来的表哥?”
敏行听了哈哈大笑。小正太脸色先红了,再青了,又紫了,变幻了好几次,最后恨恨地对敏行说道:“你走到哪儿,我们就跟到哪儿,想摆脱我们,哼!”突又换了笑脸道:“好表哥,救人救到底,你就收留了我们吧。我还好,再这么下去,妹妹可就没命了。”又转了头拉过妹妹,对她说:“快求求表哥,让他不要扔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