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名胜了,美食了,寻访寻访,赏一赏,尝一尝。
建宁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敏行决定先去衙门口看看。俗话说“衙门自古好景观。”这建宁的衙门口自然也是建宁最繁华热闹的所在。没想到今天还是大集,敏行慢慢悠悠地进了集市。集市上的货物不少。各种农具,农产品,粗麻布,细麻布,丝绸,油、盐,廉价的首饰......再就是各种铺子,分茶铺子,旧货铺子,成衣铺子,针线铺子,当铺,酒肆......买的卖的,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敏行边走边问这个多少钱,那个怎么卖,对物价终于有了些了解。也对翠娘夫妇更感激起来,他们给自己的可真不少。
走着走着,眼见得就走到了集市的另一头,忽听得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是几声“吁”和马的嘶鸣。一行十来骑就停在前面不远的一座大门前。当先两人气宇不凡,错开半个马身,笔直地端坐马上。前一人头戴金冠,身披靛蓝绸斗蓬。敏行正要打量后一人,那人却猛然扭过头来,目光有如实质般扫过,到敏行时,停了下来。敏行忙装作不注意,慢慢转身,看向街边一家当铺的招牌,那剑眉朗目却刻在心上。
这两人前一个是长沙郡王世子王士诚,后一个就是莫家老二莫生尘,敏行这具身体的法定所有人。王士诚注意到莫生尘的异样,也向集市中看去,却没有什么发现,问道:
“二郎,怎么了?”
“没什么。”莫生尘回答着,脑子里却闪过刚才那张似曾相识的脸,在那里见过呢?
这时,随从已上前叫开了门,二人将马缰马鞭扔给随从走了进去。
敏行并未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有帅哥谁不花痴一下啊。她沿原路返回,买了一匹月白色细麻布,一匹粗麻布,针线剪子。计划着做一件长衫,再做个双肩背包和一个斜肩挎包。想了想,还得买些樟脑丸类的东西,以防蛇虫。嗯,还得做个斗蓬,防着变天,就粗麻布细麻布又各买了一匹,细麻布要的靛蓝色,刚才那个人穿着挺好看。想不到还需买什么,敏行就回了客栈。
敏行住的这家客栈很小,靠街三间门脸儿既是大堂又是饭馆,后院三间正房是上房,东西各三间厢房是大通铺。所谓上房也才十文一晚,敏行就要了个上房。敏行回了房间,把东西放好,就到大堂里吃午饭加打听事。
正是午饭点,大堂里也算热闹。人们吃饭的同时,八卦也满天飞。不过没什么敏行关心的事。什么东头的李寡妇找了个姘头啦,什么西头七十岁的老地主新娶了十七岁的小妾啦,毫无价值。敏行正听得无聊,忽见从门外进来一人。一身蓝黑绸衣,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看就觉此人应是那个大户人家的管事之类的人物。果然,有人主动上前打招呼:
“张管家,又来买酒了?”
“张管家,张老爷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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