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长衫,自己又回去拿了自己的新鞋底,改了自己老头儿的新鞋面。倒第二天下午,一身新装备就新鲜出炉了。敏行进里屋换上自己做的紧身束胸,再穿上中衣长衫鞋子,又梳了高髻。出来给李嬷嬷看,李嬷嬷都看呆了,好一个唇红齿白的翩翩美少年。两人前后左右看了又看,高领挡住了该有喉结的位置,耳洞并不明显,自然的眉形,给敏行凭添了几分英气。基本没什么漏洞,只是太出色了些。
敏行犹豫了一下,问李嬷嬷:
“姨的梳妆盒里可有黄色的粉子?”
李嬷嬷笑道:“姨在这乡下待着,那里还有那个啊。就这样吧,没事,多俊的少年郎啊。我看挺好的。”
说好了第二天去城里,敏行很激动,强忍着没跟李嬷嬷说明。吃过早饭,浑身上下收拾好了,又将那些小额银票分几处藏在身上。手头只放了和李嬷嬷换的几两碎银和几吊钱。李嬷嬷将她送到后门口,没敢送出门。敏行站在门前,长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呼出来。心中念到“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然后迈开大步,走向未知。
敏行没敢进城,在长沙停留是不明智的。自己不见了,按说李嬷嬷她们应该不会声张,但也要防个万一。再说,敏行也真怕好巧不巧地碰见熟人,那就太惨了。敏行直接去了城南,打听了车马市的位置,想买匹老马代步。“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多美的意境啊!到了车马市,敏行又改了主意,还是车好,走路能代步,睡觉能当床,下雨能避雨,晴天还能遮阳,一举不知道得多少得,嗯,还是车好。敏行在车马间边转边想,嗯,不能买好的,一个是贵,一个是太招眼。也不能太差,走不了多远,塌架了,自己就杯具了。最好是看着不显眼,却又结实顶用的。终于,在个不显眼的角落,给敏行看上了一辆车。那车看上去破破烂烂的,可车架子车轮挺粗壮挺实;车厢都褪了色,可没裂纹没破洞;拉车的骡子,毛稀稀拉拉的,可站得直,眼睛也挺有精神。唯一不好的是车厢顶上的棕盖太破了,不过,这个能换,而且也好换。敏行慢慢走过去,拍拍车厢,问:
“这是谁的?有人么?”
“我的,我的。”跟着声音从车另一面站起个五六十岁的老男人来,头发灰白,粗糙的黄黑脸庞,一双眼睛也暗淡无光。“大爷想要么?”
“想要,不想要就不问了。多少钱?这车这么破,牲口这么老,贵了我可不要。”敏行看着他的神情慢慢说。
老男人陪着一脸苦笑道:“不贵,贵不了。您看我这车,看着不好看,可是......”
敏行故意拿眼看着车顶的破棕盖,不耐烦地说:“你就说多少钱吧。”
老男人跟着敏行的眼光看着那棕盖,有点不好意思,一只手搔着脖子,一只手捏出个七来,又换成六:
“七吊,不不不,您给我六吊吧,不能再少了。这是我们东家自己用的车,东家做生意赔了本,回老家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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