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正在不耐烦的游动着,如果有腿的话,可以理解为,正在来来回回踱着步子。
“王。”一个鲛人过来,向那个男子拜了拜。
“怎么样了?”看到来人那失望的神情,他便知道,没有找到,他略微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没有找到。”那个鲛人神情不好,谁知道,他们的公主会的这种奇怪的病症,而且,他们的公主生来就很奇怪,一生下来,就是冰火两重天。
“下去吧。”他的神色暗了暗,那个鲛人便乖乖的出去了,他看了一眼身后的洞口,幽幽叹了口气,便游了过去。
“沫儿。”他看着泪流满面的棕褐色头发的妻子,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王。”沫儿看了看他,从他的神情中,她看到了失望,虽然一开始便没有抱太多的希望,然而还是希望,可是拥有多少希望便会拥有多少失望,命运实在是太残酷。
他看着那躺在贝壳中的小小身体,眼神之内掠过慈爱,但是在下一刻,他的眼神之内便被失望充满,紧接而来的是无尽的伤痛。
那个小小的身体此时正安安静静的躺在贝壳里,然而,她的身体颜色却不是纯粹的唯一,而是两种颜色,一冰蓝一炫金,很是诡异,饶是他想了各种办法依然没有得到解决。
冷冰蓝跟冷惜秋呆呆的望着那个小小的身体,真的很是诡异,一时间她们长大了嘴巴,冷冰蓝也将哭泣压了下去,从那个小小身体的容颜看去,她看的出来,那个小女孩就是她,可是为何会是两种颜色。
她联想到方才天地泪的变化,猛然间,她的脑海灵光一现,她蓦地转过头去看向冷惜秋,神色异常的复杂。
倒是闻羽修有些奇怪,鲛人族怎么会有这样族人存在?他看向冷冰蓝,然而冷冰蓝却是紧紧盯着冷惜秋,而冷惜秋却像是一个要被挨罚的小女孩儿一般,缩着头,满眼都是疑惑,可是,看到姐姐那种眼神,她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