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所以,千千便先放下了对敖宇的疑惑,进入那个宫之内。
感受到那一股熟悉之感进入了宫之内,敖宇大惊,这个人居然可以来去自由,不简单,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
进入了宫殿之内,千千便看到了那一面神镜,因为,这个宫殿虽然很大,可是这里面空空荡荡的,只有在最为中央的地方,建造了一个石台,上面存放着一面闪闪发光的镜子。
敖广走到那一面镜子中,那一个族纹现在居然存在于这个宫之内,看到这一幕,敖广不由得大惊,旋即看向偌大的宫殿,可是这里面空空荡荡的。
敖广再看向满月神镜,而神镜之内的那一个族纹居然在移动,缓缓的在向中央走来。
千千无法描绘她此时的心情,因为她真真切切的看到了这面神镜,以前,她从未见到过,只是听说过,听树王说过,听沐晨轩说过,也听渡说过。
回家,真的可以回家了么?千千心中颤抖着,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移向那一面神镜的。
渡,你出来啊,渡,渡。千千在心底呼唤着,她在呼唤,急切的呼唤。你在哪里?渡,你出来啊,带我回家,我要回家,我不要再呆在这里,这里什么地方,是幻境么?我不要,我不要呆在这里,我不要经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我只想回家,回到爷爷的身旁,渡,你听到我的呼唤了么?
蓦地,千千眼前的景象变换了,千千一怔,旋即看向眼前的世界,然而,千千惊呆了。只见——
奔流浩浩之水,险峻窄窄之路。俨如匹练搭长江,却似火坑浮上界。阴气逼人寒透骨,腥风扑鼻味钻心。波翻浪滚,往来并没渡人船;赤脚蓬头,出入尽皆作业鬼。桥长数里,阔只三騑,高有百尺,深却千重。上无扶手栏杆,下有抢人恶怪。枷杻缠身,打上奈河险路。你看那桥边神将甚凶顽,河内孽魂真苦恼,桠杈树上,挂的是青红黄紫色丝衣;壁斗崖前,蹲的是毁骂公婆淫泼妇。铜蛇铁狗任争餐,永堕奈河无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