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我把事情跟他俩一说,老黑就一句话:“一群傻逼。”
这又多俩兄弟,玩归玩,关键时候真能看清谁好谁操蛋。
等到再上晚自习,驴总来班级看了一眼,然后把我还有棍哥、龙哥、宁文宇、加上崔兰花叫了出去,宁文宇和崔兰花虽然只在七班呆过几天,但也算是老七班的班底了。
我们几个在他的办公室开始抽烟,还是驴总大方直接扔给了我们一盒玉溪,然后让棍哥去饮水机接热水给大家泡茶喝。
“这事儿怎么闹起来的?”驴总问我,我算是我们几个的主心骨,要是刘明在这的话就轮不到我了,毕竟我的嘴比较贱……
我说:“您也知道,我们班原八班的人特别多,然后石老师吧一上课就嘟囔以前八班怎么着怎么着的,说他现在不是班主任了,没办法看着他们了,说是谁欺负他们就去找石老师,照样好使什么的。”
“这石老师就是仗着自己教龄长,总是瞎说,你们几个别瞎闹事,别打架,要不然到时候不好说。”驴总说道。
“他们找事怎么办?”宁文宇问道。
驴总嘿嘿乐了:“他们那一群人都蔫淘,有谁像是你们那么驴性的!”
我们几个就回班了,驴总把剩下那玉溪给我了,让我暗爽了一下下。
回到班级我站在讲台上,看着剩下的人,走读的走了支持换班主任的还是挺多的,我说道:“人吧就得知道给脸接着,别给脸不要脸,一天天的瞎闹什么劲头?有那个本事怎么不和我们去打架去?有那个劲头马雪她哥来闹事的时候怎么没人站起来,这时候一个个能耐的,算什么玩意儿?老爷们儿没有个老爷们儿样。娘们儿一天天的瞎折腾!”
说完我就回座了,他们也没人敢吱声,这事儿没完,回宿舍了,杨磊和杨春建都没说啥,人家中立,这我不能强求,但是闫成建可就跑不了了,我他妈得想法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