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以为能打架了这么激动呢?”岳月问道。
我说:“跟你说了也不懂!”
岳月不乐意了:“你总这么说,你不说我怎么能懂!”
操,我懒得和他废话了。
过了几天一个噩耗传了过来,嗯,说是噩耗应该没有错,方姿锦和丹真落伍好上了,就是以前和我们玩的挺好的西部生,当时我就找方姿锦去了:“我和他比哪点比不上他?”
“你别以为他是西部生人就不好,他对我挺好的。”方姿锦说道。
我说:“不是西部生不西部生的问题,你看我们和陈川他们关系铁的很,落伍老家有对象你不知道啊!”
“知道啊!但是他对我好就行了。”方姿锦理直气壮的说道。
真的,当时给我气的都说不出来话了,这不就是学生时代的小三儿了么!
小段知道了也气坏了,毕竟小段认方姿锦当妹妹了,小段怎么劝方姿锦都没用,操,老子不管了,爱他妈咋地咋地,结果刘明就说我,总是这么不争取,就会说爱他妈咋地咋地。
这len生怎么可能事事顺心呢?我就日了,喝酒!
晚上我就抱着一瓶小刀自己喝,他们也知道怎么回事,也就没拦着我,结果悲剧的事情发生了,等我第二天一早起来的时候发现裤衩很湿,我寻思这么大了还尿床了?不能吧!
结果我一看,整个褥子湿了一大半,酒瓶子就在我手边,操,我这是抱着酒瓶子睡了一宿啊!这一床铺都是白酒!
我低头往下看了看,杨春建同学睡的还是很踏实滴,那就好,打扰人家好孩子可就不好了。
起床后我就把褥子晾了出去,那个味儿啊!谁看见我都说这是没人陪我喝酒了,开始和自己的褥子喝酒了……
结果很巧,牛童竟然也这么早的把被子晾了出去,我一看,被子没有被罩,上面还有点点的红,我一嘴贱说道:“哎呀哈,这么巧,难道你昨天晚上和你的被子喝血了?”
下一刻我脸上的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告诉我,牛童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