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活儿行,掏钱意思意思就得了。”
聊了两句之后我和天哥以前的感觉就回来了,可能真像是馨姐所说的,并不是陌生了,而是我们都不再是小孩子了,都有自己要忙的事情了,所以肯定不能像是以前一样,一人拿着一瓶可乐坐在江堤上一呆一下午了。
第二天我可真是早早的就起来了,四点多起床,收拾的干净利索的,也不再是一身的运动装,穿上了牛仔裤还有那双高帮的阿迪达斯板鞋配上了黑色的阿迪达斯短袖,看上去稳重了许多,我奶和我说:“到哪儿有点眼力见,看出来谁是是什么人说什么话,这个你总该知道吧。”
“知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我说道。
门外出租车已经等着了,我奶给出租车公司打了电话才叫来的。
坐在出租车上我看了看手中的钱包,已经不再是以前的热火队运动钱包了,纯皮的,手腕上的腕带也已经换成了手表,从前的护指也变成了现在的戒指,真的长大了。
等我到了饭店的时候天哥和鑫哥还有宇哥正在收拾大厅,这家伙,天哥穿了一身休闲小媳妇,弄得挺像回事儿的。
“天哥,鑫哥,宇哥。”我打了一声招呼。
“操,赶紧的,你写字好看,一会儿帮我记一下今天来的客人啊。”天哥说道。
这活儿好,坐在门前拿着笔和纸就好了,说是记来宾,其实就是记随份子的钱。
我把红包掏了出来然后再单子上写了我的名字:“我先抢第一的位置了啊。”
“操,意思意思得了。”
“那可不行,现在你这算是有正事儿了不?”
“滚犊子,不行,你还是别记了,一会儿帮我挡酒,让我媳妇记。”天哥说道。
“那你平时上课这里就给鑫哥他们搭理?”我问道。
“是啊,这都是自己家哥们儿,他们多忙和着点儿呗。”天哥说道。
好吧,我想说却没说的是,有他老爹老妈的名头在,这饭店就算是没人看着,谁又敢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