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穆寒挺不自在的,反正我不怕,我老叔一听有人陪我也就放心了,然后我们就开吃大吃特吃起来,我老叔给我送回了学校的时候在门口非要塞给穆寒五百块钱,说是她也算准侄媳妇了,当老叔的没给买点啥,让她喜欢啥就买点啥吧。
穆寒死活不要,操,钱多了还怕烧手?我就直接接过了钱塞进了穆寒的兜里,穆寒红着脸说道:“谢谢老叔、老婶。”
他们两个走了之后我俩想了想,还是不回学校了,这钱又富裕点了,自然要挥霍了,操,杀回燕郊开房去,明天再回来!
到了宾馆洗完澡我俩就开始疯狂的滚床单,我想起一句话,良总告诉我的:“少时不知精珍贵,老来望逼空流泪。”
不过我想过了,年轻的时候不使劲儿玩的话,老了也就没这个欲望了。
第二天回到学校红岩哥也没多问我什么,就是问问身体怎么样,我说挺好的,红岩哥千叮咛万嘱咐告诉我们这几天一定老老实实的,就算高一的孩子们主动惹事找茬我们也得装孙子,学校这回真要严抓纪律了。
我心想操蛋了,难道以前严抓纪律都是假的?都是闹着玩的?
红岩哥一走我就写了纸条,给刘明的:“怎么办?”
“老实眯着,找机会收拾他们。”刘明回完纸条就趴下睡觉了。
我仔细想了想,整个高一年级惹事儿的人不少,我们就这几个想要报复的话还是得想个好办法,实在不行就想上次似的,挨个堵他们。
不过我们还真就是没消停成,源头还是来自岳月这,这傻逼又去找高一那丫头了,我就不知道那丫头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岳月这么着迷,找个机会必须的去看看了。
张瀚都不去找王琳了,毕竟现在算是风口浪尖,得瑟大了就只能卷铺盖滚蛋了。
就是下午刚上课发生的事情,岳月去高一得瑟,又让一群高一的堵住了,当然没打起来,这些人都被停课了,操,我说岳月能忍下这口气,会有人信么?我自己都他妈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