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下跪，连磕三个响头，苦涩的声音响起，
“孩儿无能，孩儿不能帮父亲脱困！”
杨启凡紧紧咬住下嘴唇，忽然，起身而起，浑身霸气，仰天大喝道：“我还会再回来的，父亲保重！”
说完这话，杨启凡也不去看父亲的表情，也不管父亲有何交代，对着若水长老拱拱手，毕竟没有她，自己也见不到父亲，而后，再次看了一眼别过头去的凌飘渺，自当她是生气了，自己不顾阻拦，强行解救，差点把若水长老连累了，哎，一切都已经过去，要怪就怪吧，就算再来一次，自己也不会后悔。
转身，习惯性的甩着手，却发现自己身躯不知何时，没有半点遮挡之物，剑眉微皱。
“唰！”
光暗魔武学院的院服出现，随即穿上，只是这衣服后面，有个小小的口子，正是当年酒后乱性，以及与向清清和解之时，所遗留。
迈开步伐，在转角处，轻声道：“飘渺，保重！”
然后头也不会的远去。
凌飘渺连忙追去，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杨启凡，朱唇轻启：“花非花，雾非雾，雾中迷情待花谢；你非你，我非我，来世定当与君偕。”
杨启凡虎躯一震，不知是他，就连若水长老杨暗星都深深的震撼，这个女子，对杨启凡的情义不用说，只是受到某种限制，才会说出如此凄美的话语。
“你是圣女？”杨暗星瞬间说道，只是没有人回应，不过他也猜测到了，只有圣女，才会有这么多阻碍，自己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若水长老轻叹一声，虽然凌飘渺表达了立场，只是这一生，才刚刚开始，苦了她了，真想把她推上去，成全这段姻缘，只是不能这样做，自己身后还有光明教廷，还有就是怕他们以后与杨暗星一样，落得人不人鬼不鬼，永无天日的生活。
“花是花，雾是雾，雾中携手赏花情；你是你，我是我，此生必定与妾行。”
杨启凡坚定的说完此句，心底的意思表达明确，这辈子，一定会与你携手到老的；凌飘渺嘴角微笑，这就是他的表白么？真的很霸道，玉手不自觉的捂住朱唇，美眸中滴落感动的泪珠。
只是杨启凡说完这话之后，头也不会，离开了此地，身影显得格外单薄。
“哈哈哈！”杨暗星仰天长笑，憋足气力，大喝道：“你是我的好儿子！！哈哈哈！！”
也不知道他所说的好是因为杨启凡霸气的语句，还是因为杨启凡以身犯险强救自己，或者二者都有吧。
凌飘渺这才回归神来，连忙朝前望去，那个身影，却已经消失不见，心底坚定的说道：“我等你。”
若水长老看在眼里，长叹一声，一切就让时间来见证吧，不知何时，心底有些想凌飘渺就这么与杨启凡远走，只是那一丝坚定，压制这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只是，这一切，杨启凡却听不到，只能听到父亲的狂笑，忍不住停下身影，想回头，却用大毅力忍住，深怕自己会不顾一切，带走凌飘渺，救走父亲。
摇摇头，心底更加坚定，自己会回来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