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凡摇手说道。
说实在的，自己是很想拥有双头虎，蕊蕊坐在上面都如此霸气，如果自己坐上，而且配合《黑暗霸刀诀》，想想都威武。可是，自己也不忍心蕊蕊潇漠受人欺负，更重要的是，现在自己简直一废材。
自身实力不能增加，说什么都是空话，就算双头虎再强，也不能帮自己完成心中梦想，自己所需的是变得更强。
“不行，小凡，你来。”蕊蕊焦急道。
“对对，小凡，你来。”潇漠也面带焦急，现在杨启凡不能增加修为，需要一个保障，虽然在学院安全，但出去之后呢？袭杀不知道是否还会到来。
“它自己选择。”吴清扬坚定道。
一番争论之后，三人相互推让，还是吴清扬做出最后决断。
三人相视，还想说些什么，被吴清扬以坚定的眼神阻拦，而后望向双头虎。
“小老虎，你没到一阶之时，就能通人性，懂人语，那么我现在就问你。你是否愿意与他们三人之一，签订平等条约？”吴清扬面带严肃道。
“吼！”
双头虎轻吼，两个大头连点，而后四目认真打量三人，看了一眼潇漠，直接摇头，只是，在杨启凡二人之间，难以决舍，白色脑袋望着杨启凡，另外黑色的脑袋望着蕊蕊，取断不了，也许恨不得自己真的不是两个。
“小黑，选择小凡吧，他对你们可好了，还给你们肉吃哦。”蕊蕊玉手摸着那黑色脑袋，轻声道。
黑色脑袋望向杨启凡，目中有着人性化的表情，似乎并不想，不管蕊蕊如何去说，都改变不了。
而白色脑袋也舍不得杨启凡，双头一身，也不是好事，现在居然起了争执。
“这。。师傅。怎么办？”杨启凡面带苦涩，真希望小白也选择蕊蕊。这丫头爱冲动，万一哪天自己不在其身边，也有个保护。
“哎！想不到双头一身也不是好事，既然如此，就看天意吧，我做两个光球，你们自行选择，有个光球是契约，有个则是空的，看老天吧。”吴清扬低叹一声道。
“好，我赞同！”杨启凡道。
“我。。好吧。”蕊蕊见杨启凡目光灼灼望着自己，点头答应。
“小黑，小白，你们也不能反悔知道吗？”杨启凡与蕊蕊异口同声道。
“吼！！”
双头虎轻吼，两个脑袋也达成共识，重重的点着。
……
吴清扬一个闪身，消失在隔音结界之外，从里观去，只能看到他的嘴唇微动，而后出现两个黑色光球，一模一样，吴清扬手捧黑球，连续旋转。
而后走进隔音结界，双手一抛，两黑球悬浮于空中。
“选定哪个，就意念集中，黑球自动飞入，一个人选好，另外一人也随之选好。”吴清扬沉声道，而后转过身去，不让二人看到其表情，以免泄漏。
“小凡，你来选吧。”蕊蕊轻声道。
杨启凡也不矫情，认准一黑球，意念一动，径直飞入手中，
另外一个则飞入蕊蕊手中。吴清扬转过身来，道：“你们在双头虎面前捏碎即可。”
二人轻轻点头，伸开握着黑球的手，相视一眼，同时用力。
“啵”
“啵”
两声破裂之声响起。
忽然，
一股神圣的气息流转，只见蕊蕊整个人似乎失去意识，双眼迷离，凭空飘起，宛如仙女飞升一般，甚是美丽，杨启凡心中一喜，慢慢退开。
“唰！”
一束黑白色的光芒在双头虎与蕊蕊脑袋相互流转，片刻，流转完毕。
“平等，契！！”
宛如天神一般神圣的声音响彻整个结界，结界猛地颤抖，吴清扬连忙注入能量，维持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