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让人心寒,皇宫无真情,季默言早就应该清醒了…
“爷,恕颐方斗胆直言…若非萧峣公子以身体挡箭,恐怕现在中箭的人会是爷和磬儿姑娘…”颐方微微凝眉,他当然意识到方才的那个中将大人一定是大殿下的细作,他很可能就是冲季默言来的。
“我知道…若不是他挡住了这只箭,我和磬儿…会一起被这只箭刺穿…”季默言沉声应答,他当然知道!只是,他真的不想欠下这个人情,却又不得不欠下。因为他的身前坐着磬儿,如果当时他和萧峣调换了位置,他也会毫不犹豫为她挡下那只箭!
“怪不得总看着那中将很眼熟…”颐方突然插了句话,引起季默言的回眸。颐方望着主子认真道:“爷,颐方是见过他的!两年前,爷命颐方进宫给四公主送礼物的时候,就在皇宫里,颐方见到的那个厉颜公子就是他!他是大殿下的人不会有错…”
“你说的都是真的?”
季默言和颐方同时一愣,因为身后传来磬儿的那声惊讶的询问:“是真的么?把萧峣害成这样的人,是大皇子么?还是说,大皇子要杀的人,其实是我…怪不得他知道令牌一事,怪不得他会对萧峣这么残忍!”
磬儿气极,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人!为了达到目的,这么不折手段!拿人命当蝼蚁,他不配得到皇位!
“磬儿,大哥的事日后再说!先救萧峣吧…”季默言赶紧岔开话题,因为他看到磬儿脸上显露的凶光。在这样的关头,更要小心谨慎,因为敌强我弱,若是这个时候出什么乱子,一定会追悔莫及的…
季默言命颐方将萧峣的身子扶正一些,而后取出身上的一把匕首,小心地将箭羽刮除干净,以备从后面将箭杆抽出去。磬儿找了一块大石板,将采回来的艾蒿、棕榈搁到石板上碾碎轧平,又取了些干净的水。返回来帮着季默言将萧峣的衣服撕开,等着他将箭拔出来的瞬间,用这碾碎的止血草敷上面。
季默言一手扶住萧峣的肩膀,一手握住萧峣背后的箭头,稳了稳心神,他的紧张在三个人的心头蔓延开来。做好了准备,季默言握紧、迅速往外一拉,就见鲜血“噌”得一下溅出好远。
“啊…”萧峣被这剧痛再次从昏厥中扯了回来,惨叫一声,就看见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头上滚了下来。他颤抖着,身体不住地抽搐…
磬儿的心跟着一沉,来不及去悲伤,磬儿颤抖着、手忙脚乱地将止血草敷上伤口上,死死按住。手下依旧能够感受到热热的鲜血一点点浸透草汁,一滴一滴跌落下来。
“求求你,不要再流血了…”磬儿流着泪,哽咽着,心里苦苦哀求着。季默言撕下自己的衣服,将萧峣的伤口包扎好,颐方当做萧峣的靠背一直没敢动一下。
待一切打理完毕,天色已经大明了。季默言总算能够坐下来缓口气了,眼神无意间瞥见从萧峣身上拔出来的那支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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