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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恭少钦的功夫的确很不赖!三下两下就将钟炳臣给制服了,其他的四个人除了被磬儿打晕过去的一个,都被抓住一字排开绑在了小王爷和郡主的面前。
两位主子皆没有发话,面面相觑了一番就等着磬儿发落了。磬儿蹲在钟炳臣的面前,再瞅瞅跪在他旁边一脸苦相的矮冬瓜,磬儿只觉得心里好闷:“居然真的是你?方才,我多希望是自己听错了…知道么?你是我在王府里,第一个很看好的朋友!”
钟炳臣静静地跪着,腰板儿挺得笔直,倒真像个英勇就义的汉子…缓缓抬起了头,望向沉着脸色的磬儿,悠悠道:“你可从来都没有正眼儿瞧过我一次,这样也算把我当朋友么?”
这语气,磬儿实在感到陌生。不禁讪讪一笑道:“是么?原来你一直是这么觉得啊…可是,你一直在我面前装傻充愣,我居然真的相信你就是这么单纯傻气…看来,单纯傻气的人是我才对!小女让钟医官见笑了…”
钟炳臣平静地望向磬儿,眼底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事已至此,磬儿姑娘不必一直强调钟某是个医官。从姑娘的角度看,钟某不过是个阶下囚,要杀要刮就痛快点儿!”
“不不不,我不要死!小王爷、郡主,求求你们,饶了奴才吧…奴才只是个听差办事的,就是个狗腿子…公子命我们在茗园搜索机关暗道,奴才只以为事成了就有钱拿,可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奴才都不知道啊…小王爷、郡主就当奴才是个禽兽不如的畜生,奴才再也不敢了…”矮冬瓜一听钟炳臣不卑不亢地认命了,急得一边叩头,一边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求饶。剩下的几个人也开始聒噪起来,不多会儿,就像炸开了锅的油栗子,就听得见他们嚷嚷了。
看出点儿名堂的恭少钦对部下一挥手:“把这些碍事儿的人,先押进地牢!”
“是。”士兵应声提起那些小罗罗,包括矮冬瓜一起揪着下了楼。
屋子里总算安静了下来,钟炳臣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磬儿也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就蹲在他的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搅得钟炳臣眼神都不知道该落在哪里才好。
“我进王府的那一天,你是不是看到我了?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你让魏仓领带我进膳房做婢女,之后的水缸事件,是你刻意安排的吧?”说实话,磬儿的心里一直还在纠结着,从第一天进王府再到此刻钟炳臣就跪在自己的面前。磬儿始终不敢相信,这一切真的都是钟炳臣的阴谋么?
“不错!”钟炳臣并不否认,就像说故事那样眼睛都不眨一下,悠悠道:“当时只觉得你是个伶俐的丫头!李医女做事很过分,我有心提拔了她,本是让她为我做事,却不想她的野心更大…我正要策划让你顶替李医女的位置,哪知道她与郑医官的奸情暴露,倒将我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无奈,只得走一步算一步…那日见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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