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磬儿有我漂亮么?”磬儿挑眉,望向钟炳臣。
“不知道!”
“不知道?”磬儿再次咂舌。
钟炳臣倒是十分肯定地说:“嗯!她一直蒙着面纱,我没见过她的长相。”
真是傻的可爱!
磬儿无奈地摇摇头,刚巧瞅见身侧的这个园子,看它干干净净的样子,好似并不是废弃的园子。磬儿一指门前的匾额道:“这园子,你知道为什么王爷要下人禁足么?”
钟炳臣抬头一望,悠悠道:“这园子是王爷最爱的一个女人曾住过的!听说是北琰国的女子,美得就像天仙一样…你没听说过么?”
“我才进府多久啊,知道个鬼!”磬儿隐下自己心底的一阵慌乱,谩骂着假装事不关已。暗暗打着哈欠,拍拍钟炳臣的肩膀道:“我先回去休息了!明日见到你那位蒙面的磬儿,记得替我问声好哦!”
“恩,磬儿姑娘慢走!”钟炳臣一脸喜滋滋的模样,目送磬儿远去,自己也悠悠地走回园子。
一路上,磬儿都心神不宁的。一想到那是娘住过的园子,而且娘走后,王爷就没再让下人随便进出过。如此一来,园中会不会保留着娘曾经的一些物品?或者,娘真正的镯子就在这座园子里!再或者,娘那么爱王爷,也许会把那个很重要的令牌藏在这里?
会不会呢…磬儿咬着下唇,越想越觉得兴奋。
第二天,磬儿依旧嘱咐婢女们服侍王爷的饮食、运动,可一整天都有些心神不宁的。钟炳臣这才有了一些反应,偏着头对磬儿说道:“姑娘,下官不才,觉得姑娘好似有心事,这样心不在焉的还怎么照顾王爷的饮食起居呢?”
这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恰恰好好落入了王爷的耳朵里。磬儿龇牙咧嘴地将钟炳臣骂了一遍,这厮是故意的吧?
他就巴不得磬儿被王爷撵走,而后完全按照他的意思为王爷治病。不温不火的,入药三分,让王爷的病总这么吊着,他好一直留在王府里捞钱…真是条敢吞象的贪婪的毒蛇!
王爷在园子里走着,回身瞅了瞅怒视着钟炳臣的磬儿,那一双眼眸很是闪亮,让他不由自主地陷了进去,总觉得这双眉眼似曾相识…却又太过遥远,抓不住,又忘不掉…
“怎么了?磬儿丫头为了什么事心不在焉了?”王爷并没有生气,倒是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对斗嘴的人。
磬儿立即收回了目光,颔首低眉道:“回王爷的话,奴婢只是在想,有一种药酒疗效很不错,只是口感稍稍刺激了一些。奴婢一直不敢禀报…”
“哦?说来听听…”王爷来了兴致,任何一种能尽快让自己复原的药,他都乐意试一试。
磬儿沉声道:“是新鲜的鹿血!鹿血配酒,摇匀后早晚各饮一口。如此坚持下去,不出一个月就会有成效了。只是,这新鲜的鹿血不好日日得到,而且日日杀生亦是令奴婢实在不敢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