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会发生什么,都与磬儿无关!
进了里屋,两人晃到烛台前面,磬儿假装被东西绊了一下,“啊”地惨叫一声,很顺利地将矮冬瓜甩了出去。冬瓜没留神,光听见磬儿惨叫,而后自己的双手莫名其妙地按灭了烛火,烫的他瞬间清醒了一点,可是里屋陷入一片漆黑。
“磬儿,你怎么了?在哪里啊?”就在他借着外堂的光线想要往出走的时候,忽然外屋的烛火也熄灭了。磬儿小心摸索着,蹲在里屋的房门前,看着矮冬瓜瞬间凌乱:“磬儿啊,磬儿,你在哪儿呢?快帮帮我,哎呦…”只听椅子、桌子、花瓶、挂画…呼啦啦掉了一地,磬儿捂着耳朵,突然听见一声闷响,磬儿知道矮冬瓜定是摔了个狗啃屎!
强制忍住笑,磬儿窝在角落里,“哎呦哎呦”地叫着:“魏仓领,磬儿摔倒了,扭到了…起不来了…哎呦哎呦…”
“别怕,哥哥这就去扶你…”矮冬瓜还一脸的保护欲,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药性发作了!春药、泻药、头疼、肚子胀…可是,心里面的那团火烧得他迷迷糊糊,又好像出现了幻象,一脸的媚态,不住地叫着:“啊!舒服…舒服…”
磬儿就不明白了,他哪里舒服?忽然,嗅到一股子臭烘烘的味儿,好似从屋里里面飘过来的。磬儿连忙捂住鼻子,皱着眉咂嘴:“药效很快啊!难不成是他拉肚子了?哎…真臭!我还是先走吧…”
磬儿轻轻将里屋的房门关上,小心地摸索着走到院子里,回想着方才关门时候听到的最后那一句“哎呦,疼啊”,磬儿暗暗长叹,朝婢女处所而去,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第二天去膳房的一路上,磬儿看见好些婢女聚在一团小声议论着什么,时不时还嘻嘻哈哈笑得开怀。还没进膳房,磬儿就被早已守在门口的慧玲拉到了草垛子后面。
“磬儿,你老实告诉我,魏仓领的事是你做的,对不对?”慧玲认真地问道,一脸的肯定之色,在她眼里磬儿是个有胆识的人,这话并不是质问,只是因为好奇。
“他怎么了?”磬儿还在装糊涂。
“他上吐下泻,听说还拉了一裤子,昨夜就是那样睡的,搞得满屋子臭气。今天一早,服侍的小婢女进去敲门,老远就闻见屋子里臭气熏天,婢女以为出了什么事,吓得赶紧叫来了侍卫一起去看。这一看不打紧,他那屋子臭的跟猪窝似的,魏仓领丢人丢得整个王府都知道了…”慧玲说着还指手画脚地比划着,样子十分可爱。
磬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捂着肚子四下看看,生怕被人撞见。见磬儿笑成这样,慧玲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
“这事还有谁知道?”磬儿默认了,既然慧玲发现了,磬儿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我只是用了点儿相克的菜混搭,再加上他昨夜本来就吃了很多春药,不折腾死他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