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会尽快熟悉易容的方法,尽量不露马脚。您放心,磬儿有分寸的!”
待所有的事情交代清楚,磬儿去前面店里叫来坐着喝茶的萧殒,又叫了几盘小菜、一壶酒,三人在屋子里小酌着,亦是准备话别。
磬儿最先开了口:“萧大人,磬儿敬你一杯。这些日子多有叨扰,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只是这一次,怕真的要告别了!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而萧大人为官以百姓利益为重,繁忙之余还要操心磬儿的安危,大人连日来帮了磬儿很多,真是感激不尽。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就此别过吧…”
“磬儿姑娘多礼了…曾经的旧账我并不在意,既然话已说清楚,就没有再扣留姑娘的必要,萧某是该回渌城交差了。”萧殒举杯,脸上虽是笑意,可心里淡淡的忧愁,某处隐隐作疼。
磬儿和萧殒赶到店里的时候还不到卯时,因此用完了饭,这时辰也才刚刚过了辰时。这不早不晚的饭,磬儿吃了个大饱,也终于缓和了昨日一天的饥寒交迫。吃得早,那就趁着天亮好赶路,三人每人一匹马就此别过。
萧殒往南走,绣夫人望着磬儿又仔细叮嘱了一遍后,沿着小道朝北琰国而去。磬儿目送两人离开,摸了摸马背上一包干粮,十分欣慰地翻身上马,沿着官道朝青城而去。
沿途休息的时候,碰上好几拨迎面而来的过路人,磬儿总能听到很多新鲜事情。比如前些日子青城出动大量兵力一直在寻找一个人,再比如又不知什么原因所有的兵力都撤了回去…什么皇子、郡主的,磬儿琢磨着难不成是雅珍她们在找我?听得稀里糊涂,磬儿心里犯了嘀咕,也许自己离开的这么日子,青城热闹非凡啊!
可是有一件事,磬儿听到后心里落寞了好久。和亲的队伍已经进入北琰国的地界,也就是说季默言带着慕容可欣很快就要回宫举行婚庆盛典了…也许真的是与季默言没什么缘分,要不然怎么可能总这样一次次地错过?也许这一切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磬儿的大脑一片空白…
第五天的晌午刚过,磬儿在酒肆里吃得饱饱的,骑在马背上也没走的太快。浅浅的粉红色长裙,外套枚红色缎面小袄,这衣服是绣夫人一直带在身上,就等着遇上磬儿能将这衣服穿在日日牵挂的人儿身上。看着磬儿一身粗布衣服,还有受伤的手臂,绣夫人心疼的不得了。
坐的高看得远,磬儿瞭望着前方,只觉得前面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甚是眼熟。自从眼睛复明后,磬儿每日都很注意尽量不让眼睛疲劳过度,今日磬儿眯着眼睛眺望了好久,马背一晃一晃的,磬儿盯得眼睛酸疼。
渐渐近了,看着前方那宠溺的笑容,那望向自己的柔情的眼神,磬儿的心怦怦地跳着。轻踢马腹,马儿疾步向前,在那人前方十步停稳,磬儿扬着灿烂的笑脸下马,像粉红色的羚羊般跳跃着飞奔过去,将那人扑了个满怀:“季默言,怎么会是你…”